電梯里擠著的眾人聽到聲音后紛紛回頭,對上薛晨認真嚴肅的表情后,齊齊噤聲。
薛晨冷著臉,“誰殺人了你們在討論什么”
她真是錯覺了,怎么會聽到時見鹿殺人這樣荒謬的新聞呢
回到辦公室的薛晨甚至一腳踢到了桌子,痛得她彎下腰不住的跺腳。
薛晨滿腦子都是“殺人”這個詞冠到了時見鹿身上。
她呆愣愣的坐下,好半晌甚至還接聽了個電話,云里霧里的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當她打開電腦,搜索了時見鹿這個名字之后,鋪天蓋地的輿論出現在了眼前。
薛晨甚至都不敢多看,目光所及之處只能看到那兩個刺眼又醒目的字眼。
這是時隔多日,薛晨第一次給她打電話,可是電話卻沒人接聽了,嘟嘟嘟嘟的聲音一直享著,似乎要響到天荒地老。
“接電話啊,時見鹿你接電話啊。不是說一直都會等我的電話嗎現在怎么就沒人接聽了接電話啊”
時見鹿自然沒有機會接聽電話了。
她被關在審訊室里做了事發現場復述。如實回答了所有的問題,警方把她暫時收押,與此同時江芙也同樣被關在了另一間審訊室,她一心想要認罪,可是警方做了筆錄之后去現場勘查,的確如時見鹿所說,人是她殺死的。
時見鹿承擔了動手殺人的罪狀,因為防衛過當被判了兩年。
這場震驚圈子里所有人的事件就這樣結案。
楊傾和梁心悅她們不敢置信的跑到了公司來問薛晨,薛晨卻一問三不知,因為時見鹿做的這些事情一句都沒告訴過她。
薛晨在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
那就是在時見鹿來找自己的那天,她說以后再也不會來打擾她了,這句話的含義竟然是這樣的。是不是那個時候她就打定主意要做殺了江律所以才會如此肯定說出不會再來打擾她的話了
薛晨不知道。
她瘋了似的想要見時見鹿一面,心里有些莫名的想法在逐漸復活。
可是法庭冷酷嚴肅,法律不容撼動,她見不到人,甚至連通話的機會都沒有。
薛晨聯系了最好的律師團隊去給她打官司,能把服刑減少到兩年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她唯一能知道時見鹿好不好的途徑就是從律師那里聽說。
判決下來之后,被允許可以見一面。
薛晨立刻提交了申請,除她之外,還有江芙,楊傾幾人都提交了見面申請。
那是一個燦爛的夏日。
薛晨被帶著進去坐下,隔著一層厚重的玻璃墻拿起手機,見到了一個月未曾見到的人。
時見鹿穿著一身統一的獄服,頭發被剪短了,很瘦看起來卻很精神。
一雙眼睛不是死氣沉沉的,而是帶著光。
薛晨詫異于她的改變,又震驚于她的狀態,不解地問她“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時見鹿知道她問的是什么,也知道薛晨會這樣問,好像想好了答案似的笑著回答“因為你呀。”
時見鹿開玩笑的說了許多話,不想讓薛晨多想或者再去調查,可是在她的注視下又覺得自己很可悲,“這是時家的事情,和你無關。我只是愿意去做這件事情罷了。”
薛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深深的看著她。
時見鹿哽咽了一下說不出口了。
“因為你,薛晨。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為了保護你,而江律要害你。你相信這個理由嗎”
不等薛晨說話,時見鹿搶先轉移了話題,
”薛晨,你能原諒我了嗎原諒我以前做的事情,對你的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