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柔弱,實則骨子里帶著堅定和執著,并不會輕易被任何事情打倒,在意的永遠是她愿意去關注的,不論人和事兒。所以她就算現在是出獄,哪怕旁邊有些路人詫異地看著她走出來,也絲毫不改變她的步伐。
薛晨臉上露出幾分明顯的笑容,對著走近之后站在兩步遠外的人真心實意說道“我來接你了。”
時見鹿笑了,輕松又愉快,發自內心的快樂,“嗯,謝謝你。”
上車之后,薛晨沒問什么,直接啟動了車子。
時見鹿心底深處的那一點忐忑不安被薛晨態度給影響,漸漸的不緊繃了,也問出了她最關心的那個問題,即使過了一年多的時間,她也一直都在惦記著。
就想出來之后擋著薛晨的面認真問出來。
“進去之前,我問了你一個問題,你說等我出來之后再告訴我,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說完微微屏住呼吸,轉過頭一眨不眨的盯著薛晨。
薛晨神色自若,目視前方,絲毫沒有意外她會問這個問題。
“張蔓前段時間休產假了。”薛晨突然開口。
時見鹿一愣,看見薛晨清朗的側臉輪廓,瞬間反應過來,脫口而出接話,“我來給你當秘書吧”
薛晨笑著轉頭看了她一眼,“正好缺個秘書。你欠我的債慢慢還吧。”
時見鹿心領神會,薛晨這是答應給她機會了
她開心起來,連連點頭,整個人更加快樂,“好好我一定好好做,薛總”
薛晨嗯了一聲,嘴角的笑容隱藏不住。
這一年多的時間,她偶爾會想起時見鹿來。
閑暇輕松的時候她也會仔細思考自己每一步走得是否正確,可是已經走過去的路又怎么判斷得了到底是對是錯反觀走過的二十多年歲月,以及前世的那些遺憾和悔恨,薛晨這一世并不后悔,唯一遺憾的恐怕就是母親的離世。
至于時見鹿以前她對時見鹿的那些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實意的,之后回國對時見鹿的抗拒也是遵從內心的,那個時候沒有好好想過自己的態度,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再一仔細想想,其實是那些排斥和拒絕無一不是在給自己留退路,她在害怕。
害怕自己再次深陷感情的漩渦,害怕自己的真心再一次被辜負,所以時見鹿表達感情的時候會排斥拒絕,也想著讓自己離她遠一點,否則會重蹈覆轍。
這些行為心理的背后都隱藏著薛晨的一顆心,真實的心意。
薛晨心頭嘆了口氣,她最后不得不承認,她一直都沒能放下時見鹿。
薛晨直接帶人回了自己的住處。
別墅區外面幾個大字“鎏金晨露”一晃而過,時見鹿瞥了一眼,眼底疑惑一閃而過。
這個名字,不怪她不多想。
可是就算時見鹿有很多想法,也詢問薛晨,在里面的這幾年她越發的能忍耐了。
薛晨住處是一棟三層洋房,在最里面,從進小區之后光是開車就能開上二十多分鐘。
周圍空曠安靜,幾里地沒有其他的人,好似是修建在在森林花園里的一棟房屋。
薛晨帶著左右環視的時見鹿進了屋,里面的裝修設計卻顯得格外的簡潔明快,以白色灰色和淺綠色為主,清新又自然。
“這是我的住處,你才出來沒地方住就暫時住在這里,房間很多,等會兒去樓上選一間,其他的生活用品如果有需要的列張單子出來,我讓人給你置辦。”
“好,謝謝。”
時見鹿不知道說什么了,薛晨這兩年的事跡她在里面的時候也看到報紙新聞了。不只是把薛氏經營得很好,也從國內各個城市發展到了國外,聲名遠播,新建的那個“薛氏”也變成了旗下的子公司,上市后價值幾億。
這些都是薛晨一手創造的輝煌,無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