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最小的那顆小花苞,卻不似從前的觸感。
再一瞧時,那小花苞竟慢慢的在開花。年姒玉心里就更有底了。
這孩子不是三個,這第三顆小花苞也不是預示著她會有第三次生育的。
太醫來的很快,見到胤禛這樣,太醫院的院判也唬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給胤禛診脈。
太醫說“回稟皇貴妃,皇上應是中毒了。這毒臣一時看不出什么。但毒性很重,若不解毒,皇上毒素入心,大約只需要五六個時辰了。”
千頭萬緒,幾個人都是滿心的慌亂,六神無主,全都指望著皇貴妃拿主意。
年姒玉叫太醫“你能不能瞧出來,這毒是什么時候中的”
五六個時辰,也即是說,到了天亮的時候,若胤禛這里再得不到解藥,毒性任由發作的話,胤禛那會兒就會沒了氣息。
太醫已是滿頭大汗,診脈許久,又驗看許久,才與年姒玉說“大宴之上,皇上就中毒了。”
想要胤禛性命的人,就是在大宴之上動手的。
今年的中秋宮宴,是年姒玉一手操辦的,沒有假手他人。可這個人還能在宮宴上這樣下手,說明這人絕不是普通的人。
不會是奴才下人們動的手。
想要了皇上的性命,必是皇上薨逝后最為得利的人。
胤禛死后,福綬登基為新帝,可福綬年幼,縱然年家勢大,也未必不會被年紀大些的阿哥謀奪。
鈕祜祿氏,弘昀、齊妃,弘歷,尤其是皇后,這都是很有可能的。
年姒玉想,皇后在宮宴上的敬酒,現下來看,問題大得很。
這毒不在大宴上發作,就是不希望在場的人都被牽涉其中。到了晚上才發作,就牽累了年姒玉。
說不準還能扣年姒玉扣年家一個謀害圣躬的罪名。這人是好狠毒的心計。
若非年姒玉有所持重,恐怕這一關就真的過不去了。
允祥今日也吃多了酒,胤禛留了他,他也宿在園子里。
年姒玉叫魏紫“去前頭,悄悄將怡親王請過來。你也不必和他細說什么,只管請了他來就是了。這會兒怕也不可能不驚動人,誰瞧見了都無所謂,只管先將人請來。”
魏紫答應了一聲,忙去了。她早就收了神色,在外頭是不敢露出一絲一毫來的。
幸而如今園子里還太平,但人太多了,只怕是真不可能不驚動人。
她們也猜不準自己主子心里是個什么章程,可看自家主子很鎮定的模樣,大概心中是有數的,就都忙著自己的差事去了。
允祥來的時候還納悶,這么晚了悄悄請他來做什么。
可他也有心理準備,若非急事,怕也不可能這么晚了叫他到萬方安和來。
結果一瞧見胤禛的樣子,允祥這歷經這么多風雨的人,也是心頭一跳。
就見皇貴妃領著幾個奴才,一個太醫,跪在胤禛床前,允祥嚇得手都冷了,上去探了鼻息才緩過來些。
年姒玉叫姚黃她們和太醫到外頭去候著。
她這里單獨和允祥說話。
“十三弟,這是夜半我起身就發現皇上這樣了。”
年姒玉說,“我悄悄請了太醫過來,沒有驚動任何人。太醫診脈,皇上是中毒。只有五六個時辰的時間了。皇上是在大宴之上中毒的。”
“我請十三弟來,是想請十三弟配合我。如今,我只能信任十三弟了。”
允祥肅容道“皇嫂請講。臣弟能做些什么,臣弟必竭盡所能做到。”
允祥現在心頭也是一團亂麻,這毒實在是棘手,他一時也拿不出什么章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