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像和允祥所說的那樣,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讓胤禛的皇帝做的暢快無憂的。
他們的緣分,從年少時起,就是命中注定的了。
蹙金珠的小花苞開花了,漂漂亮亮的一朵花在年姒玉的掌心里。
滿室馥郁牡丹香。
年姒玉輕輕捏了捏胤禛的手指尖“這么漂亮的花,是為你開的,可惜你看不見。”
花瓣鮮嫩柔滑,被年姒玉放入胤禛的口中。
解毒,不需要再做些什么的。小牡丹是靈物,靈物知道該怎么回饋喜愛自己的人。
年姒玉慢慢將胤禛口鼻上的鮮血擦干凈。
一點點的給他擦拭身體。等著花給他解毒。等著看這個起效。卻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外頭姚黃魏紫實在是擔憂年姒玉的身子,想要便是主子要親自照看皇上,那也要有人照看主子的身體啊。
如若不然,像這樣不吃不喝的坐到天亮,那主子腹中的孩子怎么熬得住呢
天亮的時候,胤禛的口鼻不再滲血了。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雖沒有醒過來,但慢慢紅潤起來的臉龐,漸漸退去的青黑,正表明胤禛的毒確實是解了。
年姒玉叫了人進來伺候。
胤禛這時候還虛弱,昏迷不醒,是體內還在清退毒素,這會兒能灌進去的便是參水,太醫說有用,年姒玉就讓人預備去了。
這頭,她也勉強用了些膳食。
聽魏紫回事“十三爺在外頭已經說了。六阿哥七阿哥都來過,知道主子的吩咐后,就沒有再過來了。外頭跪了一院的大臣,是十三爺十四爺叫人請走的。”
“園子里也不平靜。貴人常在答應們不敢出來攪合。煙月清真和二阿哥也都還好。可上躥下跳的人還是不少的。十三爺拿住了許多。佟護衛也拿住了很多人。”
德柱如今也領了差事。這圓明園和暢春園的侍衛兵丁,都歸了德柱節制。
里外都是他們的人,年姒玉也能放心些。
“倒是四阿哥和隆科多大人,有些異動。鈕祜祿貴人那兒,倒還安靜。四宜書屋那兒,也是安靜的。就是說皇后聽了這頭的事,又哭了一場。更不好了。多少人都想闖進來,但是十三爺十四爺守得緊,他們也不敢硬闖。”
年姒玉說“快了。也就這么幾天。他們忍不了多久的。確認了皇上的情形,下一步,他們就要謀奪皇位了。”
“廷臣之中,皇上最信任張廷玉。馬齊也還湊合。鄂爾泰是個忠誠的。可惜不在京中。但料想就這么幾日,也驚不到外頭去。有怡親王恂郡王在,事情很快會查清的。”
年姒玉現在最希望的,是胤禛能夠醒過來。
已然四天了,外頭亂成了一鍋粥,他卻還在這里昏迷不醒。
該做的,能做的,甚至太醫抓緊時間日夜不休研制出來的解藥都給他吃了,他還是沒醒過來。
第六日清晨,天光不亮的時候,年姒玉趴在床榻邊,一雙含著輕愁薄緒的大眼睛望著胤禛,目光流連不去。
“你再不醒來,我就要撐不下去了。”
“外頭都說是我弒君。我下毒殺你。是為了讓福綬提前登基,我來做這個皇太后。讓年家一門更加榮耀,是為年氏一門把持朝政。”
“你不是總說愛我我一張嘴辯駁不清,你不替我撐腰出頭么”
“胤禛,你的玉兒都要冤死了。”
她尾音輕飄飄的落下,床帳無風自動,再瞧時,竟是昏睡了幾日的胤禛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抬起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龐。
年姒玉熱淚滾出,雙手捂住他的手,就聽到那剛醒的男人聲音沙啞溫柔“莫哭了。”
“朕給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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