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找麻煩啊,以為我這個老太婆好欺負不成”
桂姐按住不停顫抖著的右手,顯然是氣急了,目光冰冷。
桂姐拉開抽屜,從里面取出了一個快要生銹的鈴鐺,張開嘴將已經沒流血的手指又給咬破了。
沾著血的手指直接將鈴鐺給拿了起來。
人善被人欺,鬼也是一樣。
不給點厲害瞧一瞧,他們會覺得你好欺負,沒準下次一個不開心還來欺負你。
謝知命同樣也是這樣的一個想法。
他此時已經遠離了桂姐的柜臺上,站在中間空曠的地方。
他的面前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女人,女人的臉色發白,她脖子上有著一條紅色的細線,正目光陰沉地盯著謝知命。
而在左邊的角落蹲著一個全身漆黑的,幾乎認不出來模樣的東西,一動不動的盯著謝知命。
謝知命將目光落到天花板上,倒掛著三四個差不多五六歲大的孩子,他們的四肢攀在墻壁上,腦袋呈現一百八十度旋轉過來,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直勾勾地看著謝知命。
而不遠處的黑暗通道里面,也傳來若隱若無的窺視感。
不知道黑暗中還隱藏了多少這樣的怪物。
突然一道刺耳的鈴聲響了起來,圍繞在謝知命周圍的那些怪物,瞬間發出狂躁的聲音,他們朝著頓時朝著謝知命奔了過去。
在那些怪物朝著謝知命奔過去的瞬間,黑色的絲線在謝知命手中瞬間凝聚成形,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桂姐拿著鈴鐺不斷地搖晃著,嘴里開始不斷地念著咒語。
周圍地板在不斷地晃動著,桌子上的水杯中的水,直接從杯中跳了出來。
砰地一聲玻璃杯破了,杯中的水直接溢了出來,順著桌子朝著地板流了出去。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黎沉突然出聲說道。
“我聽到了”危子羽也聽到了,立即激動地說道。
涂風的目光望向黑暗中的出口,陰冷的氣息從黑暗中傳來。
“不過怎么感覺有些冷啊。”
危子羽搓了搓手臂,他覺得這個地方已經溫度越來越低了。
“我們現在要過去,你們小心一點。”
涂風提了一句,便朝著后勤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扇大門,只要將大門打開穿過一條走廊,就能來到員工通道。
不過他們卻在這里停下了腳步。
他們面前的地板上,布滿了無數個沾著血的腳印。
一個全身血淋淋的人形怪物,四肢匍匐在地上,不停地在門口徘徊著。
危子羽和黎沉在看到這一幕時,眼睛頓時睜大了,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么鬼東西”
涂風在看到這些東西之后,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目光冷冷的瞥過,沒帶一絲溫度的說道“如果識趣的話,現在最好離開這里。”
那個怪物在看到涂風三人之后,立即轉過頭。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現在了他們頭頂的天花板上。
不斷地發出咔咔聲響。
涂風朝后退了一步,周身的氣息瞬間一變。
當血霧散去之后。
涂風用沾滿鮮血的手推開了大門。
徑直朝著后勤處走了過去,而涂風身后的危子羽和黎沉,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什么也沒說,緊跟在涂風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