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沉帶著謝知命正從電梯里面下去。
還沒到一樓,在四樓的時候就進來了一個人。
進來的那個人身形高挑,氣質出眾。
黎沉看到進來的人,墨色的眼眸沉了沉,開始默不作聲。
很快一樓就到了,正當黎沉準備推著車子出去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按住了車子的扶手。
原本打開的電梯,瞬間又合上了。
在電梯里面十分的安靜,在反光的電梯里面,他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你以為現在你能出得去,危子羽已經發現了,現在下面全是人。”
“會所現在是進得來出不去。”
危子羽的目光落在推車上,沉聲問道“他在這里嗎”
危子羽說完話,注視著黎沉露在口罩外面的安靜。
黎沉點了點頭。
危子羽深吸了口氣,直接按了個四樓。
“先去其他地方躲著。”
很快電梯就到了四樓,電梯門打開,走廊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安靜的只剩下他們的腳步聲。
危子羽直接刷卡,手扶著推車進入了一個房間。
黎沉在進入房間之后,將臉上的口罩去了下來。
他拉開推車旁邊的掛布,便看到一張完美的睡顏。
危子羽在看到謝知命時,呼吸微微一窒,卻不敢伸手去觸碰,立即出聲問道“知命怎么了”
“他應該是睡著了。”
謝知命剛知道周圍的動靜之后,便立即醒了過來。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從房間里面出來之后,便開始有些犯困。
謝知命張開眼睛之后,微微一怔,頓時倒吸了一口氣,沉默了半響才終于出聲問道“你們是”
謝知命的眼睛茫然的看著身旁的人。
“巫漓還是涂風。”
危子羽和黎沉聽到謝知命的話,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我們是”
危子羽才說出口,突然地停住了,他此刻意識到面前的人聽不見。
想要說出的話,在喉間滾了滾,隨后又咽了下去。
“你騙了他”危子羽看向站在旁邊的黎沉。
黎沉沒有否認“這只是權宜之計,等下我會告訴他的。”
危子羽說道“現在告訴他吧。”
“知命不會喜歡我們欺騙他的。”
“好。”
謝知命坐在床邊,聽不到周圍的聲音,長長的睫毛遮蓋住眼底的思緒。
謝知命猜測著,或許眼前的兩人既不是巫漓也不是涂風。
黎沉來到謝知命身邊,他握著謝知命的手掌,告訴真相。
謝知命在得知面前的人是黎沉和涂風之后,并沒有多少驚訝,他之前便有了猜測。
所以黎沉和危子羽他們跟涂風一樣,也都是巫漓的分身
這個認知讓謝知命抿了抿唇,在等待著自己漸漸的適應下來。
突然樓下傳來砰地一聲巨響。
危子羽和黎沉立即朝著樓下看去,便看到圍堵在樓下的巫漓。
高挑的男人站在樓下,眉眼如畫,俊美無濤,白衣墨發,只有一股清逸出塵的氣質。
巫漓仰著頭剛好與樓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面如白玉的一張臉上,嘴角緩緩地揚起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