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在村子里穿雨靴在正常不過了。
村子里的雨靴,相當于城里人整天踩著的拖鞋。
是常態。
不論是爬山,還是去田里,大部分人都會選擇穿靴子。
原因也簡單,山上有蟲蛇,雨靴可以防止被咬,田里難免沾上泥水,雨靴防水好洗。
下河撈魚也是一個道理。
這個時候,白玉虹忽然慧至靈心的補了一刀“跟我比起來,你好像更像是一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廢物呢。”
白玉城
我,無限世界的輪回者,干掉了主神的人。
整個無限世界就沒有比我能打的,你說我是廢物
老子可會做飯了
哎,好氣啊,但是不能暴露,要不然這傷口瞬間就能愈合了。
要不是不能暴露不是人的身份,我現在就要打你。
你一個飯桶怎么好意思嘲笑我
白玉城生氣了,他決定今天的炸小魚和炸河蝦,要給白玉虹扣稱。
扣一斤的那種
忽然,臉上一濕,卻見那只蓑羽鶴過來,叼著一條魚,看著白玉城,放他身邊,還湊過來用喙蹭了蹭他的臉。
白玉城感覺好笑,這只鳥居然想安慰他。
“謝謝啊。”說著,白玉城摸了摸蓑羽鶴。
姑獲鳥也不躲,它本就有著極強的母性,對于孩子格外寬容。
哪怕白玉城已經成年,可以只要白玉城沒結婚,沒孩子,那么白玉城在姑獲鳥眼里就還是個孩子。
妖怪對于年齡的定義,跟人是不一樣的。
在白玉京撈夠了魚蝦之后,他終于提著桶走了。
然而,白四叔還沒好,他這會地籠收完了,正在釣黃鱔。
白玉城只能在一邊等著。
但是沒一會,白玉虹又來了,在白玉城懵逼的眼神中直接來了個公主抱“四叔,我帶四哥打破傷風的針去了。”
“去吧去吧。”白四叔頭也不回的招了招手“小心點,別摔著了。”
白玉城冷汗都下來了“不是,我就被咬一口,沒必要打針吧”
白玉虹歪了歪頭“不需要嗎”
白玉城點頭“不需要的,我擦點碘伏就行。”
白玉虹瞄了一眼白玉城還在滴血的腳,然后又看了看白玉城驚慌的臉,瞬間秒懂,轉頭就對白四叔喊道“四叔,四哥他怕打針,不敢去。”
“喂”白玉城伸手就要去捂白玉虹的嘴。
“他敢不打”白四叔聲嘶力竭的喊道“帶他去”
白玉城耳朵發燒,臉通紅,忍不住想捂臉。
白玉虹盯著地面上的血跡“你真的要打針,那個螞蟥被你血喂得多肥,你傷口還滴血呢,你看看地上。”
說完也不等白玉城說話,白玉虹直接帶著人走。
白玉虹開玩笑,你知道死個主角會加快多少崩潰進度嗎
我他媽才不要因為主角死于破傷風感染這種狗血的理由提前結束假期。
白玉虹理直氣壯,覺得自己掐住了主角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