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領證了,而且方豪雖然算不上豪富,卻也不缺錢,甚至因為在業內小有名氣,所以有個百余萬的存款。
兩人在城里買了房子,盤了店鋪,開了攝影樓,隔三岔五的回來跟父母吃個飯,彼此走動。
周父和周母兩人就經常顯擺,什么我兒子送的衣服,吃的,按摩椅等等
重要的是,周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看了。
雖然以前周讀也是個俊秀的青年,但總是一臉疲憊,打工,存錢,滿足女友的需求,忙的團團轉,多俊俏的人都經不起這么摧殘。
而跟方豪在一起之后,他不在愁眉苦臉為彩禮發愁,也不需要拼命干活,每天開開心心總是在笑。
看得出來方豪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尖尖上,是真心實意的想跟他過日子。
周讀這件事情,可以說,不但讓白父白母警醒,也改變了不少村里人對于小輩婚姻的看法。
雖然白父和白四娘也是有些存款,拿出一百萬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他兒子連伴都沒有呢,錢再多也沒有用啊。
白父白母如今雖然在村里種地,但他們早些年也曾在市區做過生意,當時借了錢,在市區盤了個鋪子,開了個小店,后來趕上拆遷,得了一筆賠償,還了錢之后,又買了個鋪子,繼續做生意,等到兒子去上大學,老家的父母也相繼離世,白四娘和白四叔這才將市里的小店租了出去,自己則搬到了村子居住,如今每年元旦去市區收一次租金就行。
平日在村子里,種種田,也挺好。
歸根到底,城市里太過浮華,總覺得不是自己的落腳地方。
在城市里看得多了,回來之后才覺得好,本就見慣了城里的那些年輕人各種愛恨情仇,有的人嘴巴上說,你不給彩禮就不愛我,實際上就是把男人當提款機。
多金貴的女兒啊,一開口就是四十萬。
縣里一套三室一廳的新房子,全款下來也就四十萬,還要車要房,加一起,這就是彩禮兩套房了。
所以白四娘和白父都覺得,自己兒子如果找了個死要錢的女人,不如不結婚,否則家宅不寧,誰也不開心。
日子是小一輩自己過的,自己再怎么操心,也不能操心孩子一輩子啊。
也因此,白四娘看到白玉虹,又乖又老實,還沒什么不良習慣,前幾日更是承認單身喜歡男的,白四娘就想著,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兒子。
反正我兒也沒女友。
你看這兩人站一起多般配。
合不合適,得先試試。
買雙新鞋都得先試試合不合腳再決定買不買呢。
何況談朋友。
就自己兒子那糟糕的狀態,只要能把他盤成個活人,白四娘什么都認。
但是自己兒子卻不配合,這怎么行呢
你都不肯試試就直接說不,那怎么行呢。
你說年紀輕輕,手腳健全的一個大老爹爺們,整天不出門,憋在房間里像什么話。
所以,聽到白玉城否認,白四娘嘆了口氣,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白玉城一眼,說道“我又不瞎,我當然知道他喜歡吃我做的飯,可是我的兒啊,自從你回來之后,你什么都不做,整個人就跟傻了一樣,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難得遇到一個同齡人,你們要多交往交往,成不成對象不重要,關鍵是,你得走出去啊,你說說看,在村子里這大半個月,除了跟白玉京,白玉虹兩兄弟在一起的時候,你什么時候像個活人了嗯阿金、小樓都有過喜歡的人,你有嗎你今年二十三了,這個年紀已經可以結婚了”
白玉城聞言呼吸一滯,他幾乎是有些狼狽的躲進了屋子里關上了門。
白四娘看著關上的門,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兒子大學時期到底經歷過什么,因為兒子從來不說,每次打電話問,都是報喜不報憂。
但是他記得,自己的孩子,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以前的白玉城,很愛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