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這人總是帶著墨鏡,想好好看看他臉都沒機會。
今日倒是巧了,想一想夢里那些畫面,白玉樓真想拿刀把顧修之給物理閹割一下。
這人是怎么想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全身上下不是跟著腦走,反而是被j控制腦子嗎
怎么自己以前沒發現顧修之這么明明顧修之在他面前表現的很是純情,一副什么都不懂,要他教的樣子。
結果實際上這貨連囚禁強制y都試過了
白玉樓是知道顧修之有個白月光,也知道對方去世了,到沒想到顧修之還強過對方。
不得不說,這個窺夢技能讓白玉樓對顧修之僅有的那么一點情分都消耗殆盡了。
而梵如遇能吸引顧修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長得很美。
這種美有些脆弱,他太瘦了,瘦的感覺風吹吹就能吹走,是一種精致與破碎感的融合體,原本這種人,看起來應該會讓人伸出保護欲的。
但是梵如遇不同,他長得過于精致,看起來又比較矜貴脆弱,有一種禁欲與純潔的強烈對比,比如保護欲,更容易刺激人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說起來,這么一張臉,入娛樂圈三年了,為什么沒有火
一直到25歲才拍了一部電視劇火起來
白玉樓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是啊,顧修之是顧家長子,要針對一個人太容易了。
梵如遇沒火的背后,恐怕就有顧修之的手筆。
畢竟他不需要做什么,他只需要說那么一兩句話就夠了。
不然為什么顧修之一出國,梵如遇就火了
一是顧家發現了顧修之的心思,對梵如遇的補償,二就是顧修之不在國內,被教訓了,沒辦法在繼續阻撓壓制梵如遇了。
畢竟,顧修之不這么做的話,就憑梵如遇這張臉和這性格,怕不是早就被一群人吃干抹盡,圈起來當金絲雀了。
這種手段,當初白玉樓看過很多次了。
只是那時候,顧修之是用在競爭對手的身上。
這么想著,白玉樓輕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笑自己的愚蠢,還是笑顧修之的虛偽。
坐在他對面的梵如遇愣了一下,問道“怎么了”
梵如遇還以為白玉樓在笑自己,連忙伸手擦了擦臉。
白玉樓看了一眼,說道“想起以前過去的事情,覺得自己那時候挺傻的,分不清好賴,認錯了真心。”
梵如遇一愣,然后心有戚戚的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白玉樓見狀也不多言,捧起碗把餛飩湯喝完。
梵如遇也有樣學樣的捧起碗喝湯,但是他餛飩沒吃完,一口湯喝下去,連帶著吞掉一個餛飩,好懸沒把自己噎著。
嗆了半天,白玉樓伸手給他拍背,吐出來了才好些。
就是接連刺激,著實有些忍不住,他感覺好委屈,他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遭這些罪。
梵如遇咬著嘴唇,眼睛都紅了,白玉樓還以為他卡嗓子難受,又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說道“慢慢喝。”
梵如遇抽抽著鼻子,吸了吸,拿過杯子,越想越委屈。
白玉樓滿頭霧水,一臉懵逼,最后只能一邊哄著,一邊也不知道說什么。
只是哄著哄著,梵如遇突然就哭了起來。
白玉樓
造孽啊
好容易把人哄好了,怎么又哭了
白玉樓一手給哭著的梵如遇拍著后背,只是拍著拍著,后者往他懷里縮了縮,閉著眼睛,像是有些困,直接就靠在他懷里瞇了起來,身體還時不時的顫抖,白玉樓正打算說話,一抬頭就與剛剛起床,準備做早餐的白玉京來了個對視。
白玉樓一愣,低下頭,還沒想好說什么,大腦有那么瞬間的短路,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就是機械的維持著給的梵如遇依靠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