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稱飄花。
這塊料子飄的顏色就有點多。
若是做手鐲,玉牌當然不好看,但是經過妙手取色雕琢成玉像之后,渾然一體,妙不可言。
比如常見的水果類巧雕,國寶翡翠白菜就是一件借色巧雕。
而眼前這尊阿修羅更是將借色的巧勁用到極致。
那一點淡粉色,甚至給雕像的唇多了一點血色,越發像是個活人。
如果不是這料子比較小,也就手掌那么大,估計是大料子里面取下來的一塊顏色緊湊,排布也比較亂的一塊料子,這種顏色雜亂的大料子容易出裂紋,所以能用的不多,大部分都是避開裂紋取戒面,玉牌,車珠子,然后剩下的在看看能不能用巧雕,所以基本上就是邊角料,值錢的完全是手工。
“老板,這尊阿修羅雕像我要了,多少錢。”白玉虹對著老板說道。
老板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有些錯愕。
他錯愕的是,對方居然知道這尊雕像是阿修羅,要知道,就連他最開始也沒認出來,還以為是毗濕奴之類的角色,這會聽到人說阿修羅,還有些納悶,正想問呢,但是一抬頭看到白玉虹哪找討巧的俊臉,少了被打斷看電視的郁氣,笑著說道“你還是第一個認出這是阿修羅的,這個可不便宜啊。”
白玉虹笑道“我知道,雖然用的雜色玉,還是俄料,但這種雜色紛亂,顏色交替的料子,看著倒是挺像翡翠的,而且下手雕刻的人手很巧,巧妙的將其中的透色雕琢成了人形,黑色惡鬼,紅色鮮花,透色利刃,灰色骷髏,不僅綠色一塊的裂紋都巧雕成了石凳,就連這一摸棕色的皮都被雕琢成的枯樹,這種巧雕貴在工藝,既然擺在臺面上,就說明有價格的,多少錢。”
老板笑了,沒什么比遇到識貨更令人開心了,于是也不廢話,伸手比了個數“我這邊也是幫人賣,對方說了,低于一百五十萬不賣。”
認真來說,這個料子并不值這個價格,但是這個做工很值。
白玉虹拿出黑卡,二話不說遞過去“買了,還有我另外需要一對好玉的鐲子和掛墜。”
老板看著黑色金邊上面印著龍的黑卡,沉默了一會,有點手抖的接過來,刷了卡,給白玉虹遞過去,讓他輸入密碼。
這種黑卡,是龍國第一銀行的至尊卡,據說全球不過五張,辦卡的要素很多,其中有兩條,第一龍國籍,第二擁有非商業資金存款300億。
第一點還好,第二點就要命的,因為這個錢,不能是商業資金,得跟你的存款一樣,是屬于你個人的私有財產,可以隨意取用的那種閑錢。
單單第二點,就讓這張卡的獲取級別達到了傳說級別。
當然,還有其他的要求,比如要求持有者有固定資產,不能負債等等一些列極為苛刻的條件,不過流傳最廣的就是這兩個條件。
這張卡不但代表了身家,還代表了人品信譽度,國家認證的那種。
也因此,這張卡自從改革開放后由國行推出以來,就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一個傳說。
老板作為一個賣玉器的,照理說也是見過大錢的,但是這么大的他真沒見過,拿著卡手都有點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因為不出意外,他怕是沒機會看第二次了。
等到白玉虹付錢成功,老板又從柜臺里摸出一個盒子“好玉的,我這里倒是有和田的上好羊脂玉的,都是籽料,你看看。”
說著,把盒子放桌子上,老板去收拾那雕像,給他裝起來。
這玩意擺這里已經一年了,從最初二十萬擺到現在一百五十萬,沒想到還真有人要。
老板其實也有些舍不得,畢竟擺了一年,天天看,消失了還真有點舍不得,仔仔細細的給擦干凈,彈去灰塵,給人包裝好放進盒子里。
那邊的手鐲,白玉虹比了比尺寸,估摸著白四娘能夠帶進去,對白玉城點了點頭“貨真價實的和田籽料羊脂玉,沒有裂,難得料子好,純的一絲雜色都沒有。”
“這年頭和田的好玉可不便宜,這一對,得二十萬。”老板說道。
白玉虹點了點頭,有點溢價,但是不多,這對手鐲的價格怎么說也在十二萬以上,二十萬的價格并不算坑,只能算有點虛高。
貨真價實的好東西,貴就貴點,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是以次充好就行。
自古以來玉貴,不是玉石貴。
宋以前,玉是貴胄的象征,宋以后官員可用,到了明代,一些豪商也會用玉,但是那都是劣質的玉,真正的好玉,哪怕到了清代,也一直在仕宦貴胄手里,平民是不能佩玉的,尤其是宋以前,漢唐時期,那都是皇親國戚的專屬。
即便到了現在,玉價也沒有下降過,反而好貨越來越少。
見白玉虹點頭,白玉城檢查了一下,確定是塊好玉,也就掏錢買了。
“買了。”白玉城掏卡,他雖然沒有黑卡,不過也有一張金卡“玉觀音有嗎”
“有的。”老板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場盒,打開一看,小袋子裝著密密麻麻的觀音,各種各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