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久后便進入了特訓,傅長留則在家帶娃當奶爸。
直到傅珩25歲進入官場,傅長留留下傀儡替身頂替自己,化身護道者,與傅珩形影不離。
傅長留的人設,就是這么在后期,隨著傅珩的動作,一點點的被挖出來的。
面對別人的詆毀,說他只會躲在女人后面,連傅珩這個女人都壓不住時。
傅長留也不惱,只是拿一種頗為玩味的眼神看著對方。
他這時候的對白,更像是一種內心的獨白和對傅珩的告白。
“你們以為我為什么選擇傅珩”
“就只是為了生孩子”
“如果我想要一個女人替我繁衍后代,我的選擇多的是。”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溫良乖順為我生育子嗣,乖乖躲在我身后為我相夫教子的妻子,我想要的,是一個強大的伴侶,他是男是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足夠強悍,強到令我臣服。”
“很難理解嗎”
“這世上,女人大多數千篇一律,溫柔嬌媚的,天真活潑的,又或者潑辣刁蠻的,比比皆是,他們或是美麗,或是丑陋,或是平平無奇,最終大部分都是相同的結局,深居簡出,相夫教子,默默無聞,永遠只能跟在他們丈夫身后,困于院落之中,這一生走過的路,不過是從一個牢籠到另一個牢籠。”
“我不喜歡這種女子,這種太過認命,過于順從的女子,就像是一具軀殼,宛如傀儡戲,任我擺布,我不喜歡,甚至厭煩,我若想擺弄,有的是傀儡任我擺布,人之所以有別于傀儡,便因為人不可控。”
“有意思的反而是你們這些男人。”
“同為男人,我無法理解你們這些男人的想法,你們是多么慷慨啊,慷慨到將世間門污穢與不平,視而不見。卻又如此吝嗇,連為自己生兒育女之人都容不下半點錯誤,他管你吃穿,照顧你春暖秋寒,唯恐你累你不開心,可你連一點好臉色也不肯給,還一個個納新人,將他的溫柔體貼視作理所當然,將他的賢良大度當作應該,原來嫁給你做良人原不是來享福,竟是上趕著受罪的”
“你們中那有能耐的,在外吆五喝六,一副老子天下第一,頤指氣使的模樣也就罷了,若是那無能的,在外受了氣,被人罵的跟孫子似地,回家就把氣往妻子身上撒,多大的臉呢,還自詡君子圣人,口口聲聲什么持家,我、呸。”
“一群廢物,離了你們夫人,便活的跟蛆蟲一樣,不論臟的臭的,外面女人總比家里香,直往人家床上鉆,說你是衣冠禽獸吧,我都覺得委屈了禽獸二字,人家禽獸不論是何種,都是正兒八經有個發情期的,只會在固定的時節,為了繁衍后代而發情,且它們可是會博弈的,貓兒狗兒那都是要先打一架,那強悍的才能奪得雌性歡心,你跟他們比,真的太委屈那些牲畜,那只吃屎的狗只怕都比你們這些偽君子更貞潔。”
“我不屑于跟你們這些人同流合污,我覺得晦氣,我要娶得的,從來不是某一個女人,我要的,是一個能跟我平起平坐,憑本事將我壓服的人,阿珩就剛好是這樣一個人,他愿意嫁給我,我很高興,他愿意給我生兒育女,我更是無比感激,所以,我更不能將他困在后院里,我就是要他光芒萬丈,我就是要他比任何女人都更加自由,我就是要讓他能夠活出自己的樣子,我愛他,我愛他的強勢,我愛他對我的冷酷,我也愛他永不屈服。”
“他不僅是個女人,更是我心愛的野獸,我并不想馴服他,我對于熬鷹的事情沒興趣,我從不圈養野獸,因為野獸,從來不該被馴服,他的獠牙是為了撕碎獵物的咽喉,他的利爪是為了保護自己,真正的野獸從來不會為殺而殺,當他們飽腹之后,便可以跟獵物和平相處,我要做的,就是避開他的鋒芒,與他和平相處。”
“我既然愛他的兇暴,又如何能掰斷他的爪牙,讓他如寵物那般對我屈從,那是傷害啊,那可不是什么相敬如賓,更不是什么夫唱婦隨,那叫馴獸,那叫虐待,但凡一個男人淪落到要對女人用上拳腳來征服,這個男人便已經輸了一半,因為只有心虛和不甘心認輸的人,才會歇斯底里的妄圖用拳頭去征服一個女人,那不是征服,那只是暴虐。”
“這不叫男子氣概,這叫懦夫的瘋狂,這叫沒臉沒皮。”
“欺負弱小很有趣嗎若是有趣,那你照照鏡子自扇耳光,豈不是更有趣,畢竟欺負女人的都是弱者,你弱啊”
“說女子相夫教子是應該的時候,想想你們的母親,想想你們自己。”
“畢竟,對于你們這些覺得女子賢良是理所當得的男人來說,可能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身皆為女子所出,需喚女子為母吧可惜呀,身為男兒,你竟不能懷胎,得指望女子為你繁衍后代,太可惜了。下輩子,記著,千萬要做個女人,如此,你這賢良淑德是女子應為的話,方能說的理直氣壯了。”
“至于我”
“你看那隨風而去的鷹旗了嗎那是阿珩的旗幟。”
“我的阿珩就是一只鷹,永遠在天空盤桓,懸于我頭顱之上,我愿意追逐,我愿意仰望。”
“我是心甘情愿被他圈養的,我樂意。”
“說我自甘下賤,哈,真是好笑哦,我被一只鷹圈養了,他時時刻刻從我頭頂飛過,唯恐誤殺,而你連成為他的獵物都不配。”
“就你這德行,還想嘲笑我覺得我無能”
“你有能耐,你了不起,那么你怎么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看看那你在做什么,綁架我,企圖離間門我們夫妻的感情,結果落得在這里被我說教,知道為什么嗎”
“原因很簡單,因為你蠢。”
“蠢的沒藥醫。”
“所以活該你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