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羅剎骨連他都看不透,君帝鴻到底哪里來的。
白玉城很清楚,對君帝鴻你得直接,所以晚上睡覺之前,白玉城直白的問出了這個問題“你到底哪里來的那塊骨頭,也是你哥給的”
“當然不是。”君帝鴻難得沒有笑嘻嘻的打哈哈,而是看著白玉城,伸手撫摸他的臉頰,說道“我遇到你之前,就有了,大概是我暑假的時候,那個月我經常做夢,但是夢醒來卻記得不多,那塊羅剎骨就是我夢里得來的,一日醒來后,手里就捏著,不知何故,雖然不知道是誰給我的,但是我卻知道其用途。”
“是嗎”白玉城很是驚訝,這聽起來很像是托夢,但是,真的是托夢那么簡單嗎
君帝鴻則繼續說道“實際上我還記得一句話。”
“什么話”白玉城疑惑的問道。
君帝鴻略微思索,說道“好像是我在跟人說話的樣子,說什么你為觀世音,我乃頻那夜迦。”
白玉城聞言有些呆呆的,張了張嘴,然后又低頭不說話。
君帝鴻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說著,君帝鴻伸手抬起他下巴。
白玉城看著他,微微笑了笑,說道“沒什么,我、不是,我、我只是恰好知道這個故事的出處,密宗,歡喜佛。”
歡喜佛本名頻那夜迦,本為傳說中一國王,因為崇尚婆羅門教而大肆殺害佛教徒。
后觀世音化為女子與其相好,使其沉迷女色,遂皈依佛門,成為密宗的本尊神。
白玉城知道這個故事,是因為白玉城曾經定制過這么一尊佛相,跟他說過這話,自詡頻那夜迦,將白玉城比作觀世音,用以永結歡好。
白玉虹,倒是的確這么做了。
做到白玉城想跑的地步。
可是后來又后悔了。
沒想到,會在君帝鴻這里聽到相同的話。
白玉城低頭抵在君帝鴻胸前,好一會才問道“你還有夢到別的嗎我想知道。”
君帝鴻摟著他,吻了吻他的發頂,繼續說道“很多我睡醒就忘了,記得的不太多,但是我記得應該是兩個人的,我很喜歡另一個人,但是我記不清楚他長什么樣子了,反正那段時間,我就特別想要談戀愛,然后開學就遇到你了,后來就沒有做夢了。”
至于沒有做夢的原因
君帝鴻笑呵呵的摟著白玉城,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可以看到白玉城的后頸和脊背線條。
白皙的脖頸微微泛著粉色,耳朵通紅。
白玉城抬頭,面上也有些紅霞,顯然也是明白君帝鴻的潛臺詞。
這里要省略,但是我還沒寫玩
楚無歡看著在自己面前親親我我,完全不把他當人的兩人,著實有些胃疼。
為什么你們一定要在我面前秀恩愛,你們分開一會又不會死,能不能松開
君帝鴻抱著白玉城,而白玉城趴在他胸前,腦袋埋在他肩膀,似乎在小睡。
這是一個很溫馨的畫面,如果換做一男一女的話。
但偏偏這是兩個男人,君帝鴻的爪子還不老實。
楚無歡你他嗎手放哪里,顧及一下我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