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蘇彌羅也是個怪胎,他喜歡吃內臟,但是不喜歡吃肺,不論是豬肺、牛肺、還是羊肺,他都不喜歡,不僅僅是味道,還有口感。
但是,他很喜歡洗肺,把那看起來紅紅的肺臟清洗到雪白的過程他很享受,覺得很解壓。
但是洗干凈之后,他就沒興趣了,也不喜歡吃。
所以戲流光對著兩個肺犯了難。
羊雜是真的膻味重,牛肺到好一點。
蘇彌羅啃著骨頭說道“那肺縮水很厲害,尤其是羊肺,別看現在很大,里面全是水,一會焯水就會縮小,等回在煮還會繼續縮。”
蘇彌羅用手掌比了比“那個羊肺大概縮小到我手這么大,但是小小的個頭全是膻味,絕對夠勁,牛肺稍微好一點。”
戲流光
你知道的可真清楚,我也就吃過一回面肺子,感覺還行啊。
戲流光決定試試,用靈泉水,外加系統買的高級去腥調料包。
并且煮熟后,又進行冰鎮,又如果重新煮,反復三次,捏著不那么軟,變的硬彈彈的了,他才開始進行鹵煮。
最后又用羊蹄的醬料涼拌了吃。
味道嗎,還行,口感也沒那么奇怪了,但是多少還是能吃出點羊膻味。
蘇彌羅不喜歡。
死活不肯吃第二口。
戲流光也吃不下去,他覺得或許該養只狗吃剩飯。
不,這個時代,養兩個仆人應該會更好,比如說幫他種田和收糧的。
不然把東西扔了,感覺更不好。
畢竟這年代,有糧的就是大爺,隋唐時期其實也有糧荒,哪怕李世民即位后還鬧過幾次蝗災,甚至李隆基時期也鬧過。
這年頭的人吃的雖然是粟米,但是大多數都是混著米糠一起吃的,就沒什么白面吃。
像是現代的那種白面饅頭是不可能有的,就算有,那也是貴族的專供,這年頭的百姓,遠比現代人預估的更慘一些。
參軍也好,服徭役也好,都得自備口糧,還不給錢。
沒有撫恤是常態。
被美化的什么男耕女織,實際上男耕女織就是一種徭役。
男子耕田,要交稅,女子織布,也是要交稅的。
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就很好的說明了當前的現狀。
別以為均田制就能讓人人有田,并不是,均田制在實行的當初,就有很多人沒有那么多田,卻要交更多的田稅,活活把自己餓死大有人在。
并且隋文帝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原本建造義倉收百姓手里的糧,作為不備之需,到后來干脆就收為己有,百姓交糧成了理所當然,甚至還多了賦稅。
這也是為什么逃戶眾多。
只是隋文帝時期,戶籍制度過于嚴苛,不好逃,到了隋煬帝時期,死的人多了,逃得就更多了。
尤其是伴隨著各地叛亂,整個村子跑光的不在少數。
在這種時間點,任何對食物的糟蹋,都是一種罪過。
嵯峨山這里,最近也有人進山。
只是那些人還沒抵達小院所在的位置罷了。
戲流光打算把院子的位置往山上挪一挪,弄個平臺出來。
也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