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晚那肉,可惜他餓得太久,吃的太快,若是留上半個,這會也不至于肚子叫起來。
好懸沒被發現。
何八郎又低了低身子,往灌木叢里躲了躲,他身形瘦小如骷髏,在郁郁蔥蔥的灌木下并不顯眼。
只是依舊不難發覺,畢竟身上帶著濃郁的惡臭,一股餿臭詭異味道,不夸張的說,比那剛落成天不到的羊圈里味道都大。
讓倒剩飯剩菜的蘇彌羅強忍著,才沒一尾巴甩出去把人抽飛。
主要還是怕尾巴臟了。
他跟戲流光等人不同,不論是重生前還是穿越后,都沒怎么見識過人間疾苦,帝鴻懿見識過繁華,生在富豪之家,不愁吃喝,只顧玩樂,自有父母長輩庇護一世,穿越后身份尊貴,雖然有些磕磕絆絆生活不如意處,卻也在外掛的加持下不曾饑餓,只見過酆都里的人性之惡。
所以對于人,沒有太多的憐憫心。
是真真正正蜜罐子里養大的,不知世事的嬌貴娃娃。
須知,哪怕是覺夜沉精心教養的月族,就連朔月戢武都看過易子而食的畫面,唯獨酆都這群人被酆都大帝庇護的極好。
能懂這些人饑不擇食的,大概也就只有那群吃人卻無人可吃的羅剎。
蘇彌羅扔下木桶,逃也似的回到了小院,去洗手。
剩飯剩菜自然是不臟的,也沒什么意味。
但是逃戶那些人身上堆積的酸臭味道太過于恐怖,讓蘇彌羅有些想吐。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異于常人敏感的感官。
以至于何八郎露出馬腳時,他甚至都懶得去抓,全當看不到。
戲流光也沒說什么,畢竟那味道,著實有些辣眼睛。
他還沒張口說話,眼淚就先出來了。
幾個噴嚏打出來,那邊的幾個人如同驚弓之鳥,悉悉索索的就跑了。
而戲流光擦著眼淚,也沒去追。
味兒太沖,就算是他,也有些受不住。
在等等吧。
戲流光擦了擦眼睛,揮了揮手,鼻尖仿佛依舊縈繞著那股味道。
大意了,忘記了這群人不會洗澡,身上味道難聞。
算了,先這么吊著,總有他們愿意自己送上門的時候。
這會
他屬實下不去手,張不開嘴。
總覺得湊過去張嘴問話就是一口餿臭的味道。
想噦。
蘇彌羅好半天才緩過氣,回到室內點了熏香,問戲流光“你確定讓這些人幫忙干活沒問題嗎臭死了。”
戲流光“讓他們洗澡就行。”
蘇彌羅“好問題,所以你是不是還得搭個澡堂子”
戲流光想了想,決定申請外援。
戲流光如月懷真,在,能不能把君莫愁的數據發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