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阿克剎到現在都沒有失控的原因也簡單,因為阿克剎從來不去現代世界。
就算在古代世界,他用的都是馬甲,最多開個羅剎鬼演演戲,而絕大多數都是以人類的身份出現。
蘇彌羅顯然沒有辦法克制夜叉的本能,對于那些怨念殘魂會有本能的追逐欲。
跟他本人喜不喜歡這么干的關系不大。
而中午的時候,蘇彌羅不知道去哪里抓了兩只野豬崽子回來。
一只他要吃烤乳豬,另外一只他打算養起來,跟羊圈那邊的小豬崽子養在一起。
戲流光“干嘛啊”
蘇彌羅“這只是母崽兒,跟羊圈里的那只公崽兒可以配種,這種配種出來的很好吃的,當然,配出來的豬仔得留種一批,第二批配種出來閹了才好吃,得花點時間。”
戲流光莫名感覺這個畫面有點熟悉“你怎么還懂養豬”
蘇彌羅答道“我當初是白玉虹的時候就養了不少黑豬,吃殺豬菜可香了,我不管,我明年要吃殺豬菜,血糯米肉腸,我想吃。”
一般的血腸和糯米腸都是沒什么肉的,但是蘇彌羅喜歡吃有肉的,香的很,以前三爺爺和白四娘經常給白玉虹做來著。
“行行行。”
戲流光點頭答應了。
大不了多喂點靈泉水,不出三個月就能使其成熟,這樣催熟兩代,應該能在年底搞出殺豬菜。
嗯。
比較奇怪的是,第二天,院子外面來了人。
正是昨天跑了的那群人,他們昨日看到車馬從山里離開,又循著車轍印,追到了院子這邊,更加坐實了戲流光等人是世家子的可能性。
便越想越害怕。
何八郎過來,主要是想求求這人放過他們,他們以后不偷餿水了,能不能別抓他們出去。
戲流光很是無語,不是對這些人的行為無語,是對眼下這個世道無語。
但是,也沒給他們好臉色,畢竟對方身上的味道著實讓他笑不出來,強忍著嘔吐欲,說道“既如此,你們也別偷餿水,這樣,你們幫我養豬放羊,我便管你們兩餐飯食,每頓給你們嗯,給你們三個蒸餅,你如果愿意的話,就明日早上過來,我要兩個人,一個喂豬的,一個放羊的。”
何八郎聽了先是一愣,隨后大喜,說道“好的好的,我們今日就可以做。”
戲流光搖了搖頭,說道“你們身上太臭了,去洗洗干凈,若是明日來身上還有味道,我就不要你們了。”
何八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爛衣服,聞言也縮了縮脖子,不好意思的連忙點頭。
那邊蘇彌羅則拿了兩個冷掉的汽水粑過來,這年頭面食大多數都被稱之為餅,而汽水粑是后世一個小縣城的名小吃,它的加工程序簡單,由酒曲做成的老面,自然發酵手工揉面放入鐵鍋用柴火慢慢烙烤,大鐵鍋蒸發,靠汽水蒸熟,故名汽水粑。
多半都是芝麻糖餡的,但是蘇彌羅不喜歡芝麻的,所以戲流光給他單做了白糖餡的。
這兩個是他不喜歡的芝麻糖餡,已經冷了,被烙過的一面餅皮原本應該是焦脆的,但是隨著冷去變的有些韌,另一面則比較柔軟。
難得是白面的,何八郎等人自然不可能嫌棄,有些手足無措,不太敢接。
戲流光說道“拿去拿去,快回去洗洗身上的味道,太難受了,就是這種蒸餅,以后你來時給你三個,等你放養回來后在給你三個,一天就給你六個,你愿意的話就手下,不愿意就走,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