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績手下的張亮有點懵,這天幕上的人應該不是自己吧
投王世充沒多久的程咬金僵在原地,嗯自己能為李世民以死不去
不會是開玩笑額,回憶起之前天幕所說李世民的能任用降將、再想想李世民帶兵打下的那么打的版圖,程咬金還真不敢說,自己未來不會做到如此。
這就尷尬了,他現在選錯主公了啊
最后被提到的房玄齡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還松了口氣,心里生出股果然如此的疲倦感。
主公,可真是苦了你啊
好在現在有天幕警示,大家就能避免這點,比如
而天幕,還在繼續。
u只能說,李淵是從北周隋朝兩個本身就充滿隱忍,算計和爭奪朝代成長起來的人,他已經習慣了過往的爭權奪利,無法改變自己固定的本性。
剛建國時,李世民的功績還沒有那么突出,先被防備的,反而是李建成,準確的說,李淵是想在兩個兒子中搞平衡,保證自己的權力穩固。
可惜,事態的發展遠超李淵的想象,沒人想到李世民能夠一直取勝還沒死在戰場上,而做為太子的李建成同樣已經是騎虎難下
他可沒停止打壓李世民
在兩人矛盾已經不可調和的時候,李淵不僅沒調解,還開始了火上澆油,也就是命李世民老婆的舅舅高士廉為雍州治中,負責長安行政事務。
聽著天幕,李建成懵了。
耶耶,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害我,就我和二弟打成那樣,再來個二弟親信管長安,我腦袋什么時候掉的都不知道
面對這樣的局勢,他必然要和李世民死爭到底,不爭,他怎么活
李建成政治素養不差,隨著他將天幕說的信息串聯在一起,只覺著寒意像冬日最冷的冰雪,從心臟快速蔓延道四肢,凍的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在哪,但李建成已經不在意了,他喃喃道
“耶耶,你好狠的心。”
從南北朝至隋朝,因為皇位和權力的殺戮和爭奪從未停止,甚至越發的血腥殘酷,父親清楚自己失敗的下場是什么,但他推著自己,而自己同樣知道失敗的后果,但
他們都選擇了爭斗。
隱忍,算計,爭奪,天幕說的好準,是啊,這就是他們,一群被權力異化的怪物
隨著矛盾的加深,李建成拉來了李元吉,兩人想要至李世民于死地,李淵試圖坐山觀虎斗,卻因為李世民越發強大的實力而倒向李建成。
在元吉密請殺秦王時,李淵的回復,是“彼有定天下之功,罪狀未著,何以為辭”
在李建成試圖用烈馬殺害李世民未果時,他抓住李世民說的“彼欲以此見殺,死生有命,庸何傷乎。”向李淵告狀,迫使其免冠頓首,請下法司案驗,依舊不到李淵的怒火寬解。
在建成夜召世民,飲酒而鴆之,暴心痛,吐血數升,被淮安王神通扶之還西宮時,知道的李淵只是不輕不重的責備李建成“秦王素不能飲,自今無得復夜飲”
李淵不是眼瘸,他曾鴕鳥的提出了讓李世民去洛陽,建天子旌旗,模仿漢朝景帝梁孝王一樣的想法,又因為李建成李元吉的勸阻,改變了主意。
資治通鑒中寫上意遂移,事復中止,好一個復字,如此反復無常的折磨,李世民要怎么才能撐下來
而李淵還未停止對李世民的殺意。
太白經天,傅奕密奏“太白見秦分,秦王當有天下。”無法容忍自己權力受到半點染指的李淵拿著密奏逼問李世民,讓他只能說出“臣今枉死,永違君親,魂歸地下,實恥見諸賊”的回答。
刀架脖子上,李世民再不反,真的要死了。
于是
玄武門兵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