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總要手握它的。”瓦利安娜說著,注視光屏投影中那道端坐于半空中的偉岸身影“我最近總是在想或許那把劍就該是你的。”
“新太陽”
“是。”瓦利安娜輕聲道,“它在我手里可沒那么聽話過”
“受限于我的能力,它必須聽話。”雷廷說,“就算是您的冠軍來到我手里,它也會一樣聽話。”
“這可不行”瓦利安娜勃然變色,“這是我老婆”
雷廷“”
雷廷“”
雷廷緩緩道“抱歉。”
他的話語里沒有絲毫不尊重的意味,這讓瓦利安娜松了口氣。
雷廷“”
行吧,但我真沒想和您搶老婆啊我有我自己的伴侶
噢,說起武器和伴侶,伊文海勒那把斷刀斬者還在他手里呢。
他曾想過要不要把如今已經大變樣的斬者還給伊文海勒當作當年未能帶到的禮物,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斬者已經屬于他了,給出去終究是個麻煩事。
而且伊文海勒到底還是反抗軍的人,出于戀人的立場他想讓對方活下來,但出于敵人的立場,他不能做出這種主動增強對方戰斗力的事。
看著占滿了整個辦公室內部的各方戰局與情勢演示投影,雷廷又和瓦利安娜寒暄了幾句,就掛斷通訊,打開了永戴爾的通訊界面。
在接通通訊之前,他決定等到下次和伊文海勒見面時,直接問問對方喜歡怎樣的禮物。
這樣想著,他攤手讓金光中掉出兩顆漂亮的紫色梭形寶石來,想想又拿出了一塊純黃金和其它一些零碎的彩色寶石。
他決定先用這兩塊室女座核心寶石給盧卡斯和他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結婚對象做一對配套的禮物,可以掛在抑制器上,也可以做成胸針、領針或戒指的那種。
啊,這么說來,他或許也可以時常給伊文海勒做點這種小裝飾反正這種小東西對他而言難度就差作負數了,而不重樣的裝飾品與禮物也是帶給人好心情的好方法。
與此同時,通訊接通,永戴爾在畫面那頭看著他
“陽星”
“是我,永戴爾副議長。”
雷廷抬眼對他點了點頭,又繼續從手中金塊中抽出細到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絲線,一點一點盤繞出渾然一體的梭形寶石底座與其上花紋,然后開始向外延伸,讓它們自行構建或自動斷裂,做出一個個可活動的無縫圈扣來。
但就在做著這樣細致又耐心的溫柔活計時,他嘴上和永戴爾討論的事卻一點都不溫柔“我聽說,聯邦內部的部分外派官員,早在多年前就奢靡成風。而首府星也有些人家的孩子草菅人命,是這樣嗎副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