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樣,夏恩也想起了上一次自己作為敵人和星流打的那幾個照面,眼中泛起一絲悲哀“那時候星流的精神被污染了,陽星冕下
“您是在幫您曾經的友人解脫。”
上一世,即便是作為敵人,夏恩也必須要承認,伊文海勒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貌似冷淡的好人。
他曾在被反抗軍俘虜之后被對方押送著逃向遠方,但說是押送,其實那也是一種保護,而那一路上發生的一切,包括伊文海勒與他之間、與他人之間的交流,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雖然最終的結果是陽星從天而降而星流只能負傷逃離,但后者給他留下的深刻印象,也是他后來在一場災難性的任務中面對反抗軍的救助與接觸時,沒有第一反應就表示抗拒的原因。
而在那之后,就
聯邦,爺不陪你們丸辣
夏恩回憶著曾經那些在反抗軍駐地的日子,情緒波動短暫的劇烈了一下,向雷廷透露出了一種濃烈的欣快與期待。
但片刻之后,想到了上一次伊文海勒結局的他,情緒又急轉直下了。
“因為天眼的碎裂,星流的精神一直存在著漏洞,而在那一次負傷之后,他就開始被污染、被侵蝕,并且在不得不打的戰斗中一次次反復加深這種污染。”
夏恩眉頭微皺,為他十分尊敬的戰士之死而嘆息。
“他的記憶開始混亂,身體開始發生異變,情緒也開始日益變得冷酷暴躁,但他一直未曾失去個人的尊嚴與理性,直到科密斯特失去原株的混亂主體在一場戰爭中到來。
“在那場戰爭中,一種黑紅色的菌株寄生了他,他受到了嚴重的虛靈污染”
“伊文海勒康”
穿著醫生制服的女人一把將一打紙質文件拍在了桌上“你這狀態是怎么回事”
“沒怎么。”坐在窗邊看書的伊文海勒默默撇開目光,裝作自己沒看見那上頭一排異常指標的樣子“我不是一直都這樣”
“”女醫生活生生被他給氣笑了“行,那我就先不問你是怎么把自己造成這樣的了。關于你自己身上為什么有個臨時標記這回事,康先生有什么話要說嗎”
“成年人的正常性生活而已。”伊文海勒翹著二郎腿,把手里的數據板顯示書籍翻過一頁,頭也沒抬的道。
“aha對oga的標記是會影響個人意志的”女醫生暴躁的提高了聲音“大哥,你還知道自己是個聯邦的通緝犯吧”
“知道,所以這不是個永久標記就算是永久標記,也不可能控制我。”伊文海勒漫不經心道,“激素與的控制而已,連我的家庭千分之一的殘酷都沒有。”
“”女醫生哽了一下。
確實,伊文海勒康就是這世上最難被精神控制的人之一,即使他的靈魂如此破碎。
因為他從小到大,就生長在這世上最可怕的精神控制以愛為名的塑形與折磨里。
女醫生長長嘆息。
“但是,伊文,”她說,“離聯邦內部的人太近的話,如果你暴露了身份”
“已經暴露了。”伊文海勒說。
“什么”女醫生悅耳的聲音這次拔高到了一個堪稱尖銳的程度“你說啥”
“我說,他已經知道我是星流、是伊文海勒康了。”金發男人往椅子里一靠,“不必驚訝,他”
“阿妮怎么可能不驚訝”一個聲音從門的方向傳來,一道高大的白發身影大步走進這間修養室,靈活的紅綠色義眼死死盯著伊文海勒“伊文,你說過你會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