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規整的以千人為單位安排在不同隔間內,其中小部分來自被攻陷的其它星球,大部分就是本地人,此刻有的緊張絕望有的神色凝重,也有的正在哭鬧著要求盡快安排逃難艦隊,還有的艱難的露出笑臉,安撫著身邊人。
醫務人員不停從人群中帶出一個個患有重病的人,將他們統一安排在離龐大醫務部最近的地方。
一條通道里,一個老婦人躺在反重力維生艙里,隔著模糊不清的玻璃輕聲問道“我們還要在這兒待多久”
“待到外頭給出結論。”旁邊控制著維生艙前行的醫生說,“放心,聯邦不會不管我們的。而且,就算是死我們也會一起死。”
“它他回來了嗎”老婦人又問。
她說的是若依芭。
那個來自綜合體的調解員已經在這附近待了兩年時間,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中,他庇護了不少幸存的平民,并依靠超能力量將他們帶到后方
當然,這個后方,現在也已經變成了大前線。
如果說最開始,大部分獵戶人還難以接受若與獵戶人差異過大且并不使用光腦呈像組件進行偽裝的外表,那這幾個月下來,大部分獵戶人都已經把他當成了同胞,甚至還有人在目前被斷離銀河星網的狀態下,在星域內網發布了大量金粉果凍相關的作品
大概他那外表粉嫩可愛的色彩與柔性輪廓給人的寬松感,也確實有益于維護人們的心理健康。
所以,當他看著敵人的陣列逼近、決定前往敵人之中最后努力一把交流交流的時候,這顆星球上的絕大部分獵戶人都對他抱以擔憂。
而現在,這顆被人擔憂的金粉果凍
“草”
被傳送回星球之外那層薄膜上的若發出一聲屬實被獵戶人文化腌入味兒了的聲音。
不久之后,一滴比起傳送前足足小了三分之一的金粉色流體從薄膜上淌下來,像只奇幻游戲里的稀有史萊姆一樣墜落,在半空中艱難的張大體表面積讓自己別落地就直接砸碎了,然后如一張輕飄飄的紙膜一樣,隨風落入海洋。
在此期間,他身邊一直跟隨著一顆壓縮成堅硬球體的黑色膠質物。
十幾分鐘后,一片金粉薄膜蠕動著被海浪沖上岸,在海邊化作十一一歲兒童大小的人形,拿過那黑球看了一眼。
金色陽光照耀著黑球,在其上抹出一道絢麗的金粉偏光。
“嘖,虛靈污染又是那幫孫子。”仗著四下無人,若反復口吐芬芳,“要不是還得罩著這星球,老子必須給你們兩百不,三百拳啊”
“什么”
剛剛通過能量定位傳送過來雷廷愣了一下。
“陽星啊啊啊”若轉頭一看,大驚失色了屬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