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拐角后冒出來了一個精致秀美的小姑娘,長了一頭灰發和一雙灰眼睛,好奇的眨眼看著兩人“果凍,還有一顆太陽。”
“”雷廷眉頭一動。
其實他早就發現這小姑娘的靠近了,是對方的特殊性讓他決定按兵不動她并不像個獵戶人,甚至都不像個正常碳基生物,她的身體幾乎就是一團能量體,但最外層包裹的能量讓她的體表對外反應完全就是實物
剛剛意識到對方存在時,他甚至以為這是敵人的一員,但仔細觀察又發現,這孩子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如此特異之處。
她,還有若,或許只知道她是個精神傾向能力過早覺醒的天才兒童超能者而已。
但她本人能不能意識到這件事的可能性其實還在兩可之間她的精神狀態十分恍惚,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種奇異的虛幻。
而且
雷廷皺了皺眉。
不知為何,通過精神力掃描反饋的結果來看,他總覺得這孩子的外貌,有點像他認識的某個人。
但他在戰備時期又不能隨便摘下眼鏡睜開眼沒錯,即便現在意思意思戴著眼鏡,他也是閉著眼的那樣的話,他眼中浸染的超能力量,會在一次短暫的對視中直接撕碎大部分人的思維能力。
只要那些人的精神力在a級以下。
就像對若一樣若其實是個b級超能者,星球外那層防護主要源于多塔人的種族特性延展與塑形。
“太陽果凍”雷廷問著,對若偏了偏頭“她是”
“麗娜昂托克,你可以直接叫她麗娜。”若笑著抱起跑過來的小姑娘,對雷廷輕快的解釋“她是我兩個月前帶來這顆星球的難民之一,現在我收養了她。”
麗娜雷廷眉頭一動。
沒錯了,麗娜。那個當年實習期使用精神能力攻擊他的超能者,他的同學。
這個生命形態有些古怪且能力同樣古怪的女孩,和那個麗娜的外貌極其相似。
雷廷曾經也問過昂耶關于那個麗娜或者說,心音的事。那時候昂耶說她和她哥哥都在為他效力,他們加入了昂耶派系的團隊
他說的理直氣壯,于是雷廷也就沒更多探究什么了,畢竟他也沒那么大的精力去弄明白每件事。
“你在看我哦,太陽。”小麗娜在若懷里搖頭晃腦“媽媽說人要親自睜開眼看世界。你為什么不睜開眼睛
“噢,我感覺到了危險你不能睜開眼,你在保護我們可視覺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力,你為什么要犧牲自己的權力保護我們”
“”
這種說話方式是誰教給一個小孩的
雷廷默默向若轉頭。
“我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學來的這套話術”若無奈的攤手“她好像很早就離開了她的親生父母,而養父母也因為她能感知到他人精神影像而有點害怕她,以至于在當初逃跑時都沒有帶她,只是帶了自己的另外兩個孩子。我是把她從一個破閣樓里救出來的。她好像絕大部分時間都被關在那兒。”
雷廷皺眉。
他明白若的意思按理來說,這個孩子根本沒機會學這種成體系的話術
這真是令人搞不明白。但沒關系,他不是什么繞彎子的人。
“你是從哪兒學的這么說話”面對異常事件,雷廷出口的聲音帶著一絲習慣性的冷硬,但對方畢竟是個孩子,所以他的態度也比他面對大部分人的時候更加溫和。
“學習從每個人。”小麗娜搖頭晃腦,淡薄的灰眼睛虛幻極了,“媽媽說我是天才,天才就該能從每件事每個人學到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