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教教你怎么用矛吧。”雷廷說,“做拯救者的話,短板的存在總不太好。”
說著,他抬起一只手,對準剛剛掙脫石星束縛的海主,猛地一握
轟
原本正在海水中狂躁亂舞的海主就好像受了什么重擊一樣停滯了片刻。
隨后,在帝刃愣怔回首的注視之下,海主甲殼崩裂、身軀扭曲,抽搐著試圖掙扎的反抗也被輕輕抹去,最終竟生生被捏成了一個蠕動的黑色星球,而其中還有某處結構被迫上升,最終于黑球之上凸顯出一座宮殿。
而那硬質宮殿也旋即便門戶裂解、頂墜柱傾,暴露出了其中一道仿若沉眠的美麗身影。
那是何等樣的美麗啊就像校長身上那份只要被發現就會逃離當前個體的美麗概念不,這沉睡的亞布里薩克王,他的容顏完美無缺,它比校長的美麗更甚。
那是個真正可以用一顰一笑讓別人甘愿為他去死的人。
即便是帝刃,也在這樣的美麗之前產生了片刻致命的恍惚。
但雷廷對此毫無所動。
他只是抬手讓一桿漆黑刺槍從金色光輝里墜入手中,隨手掂量了一下。
就像當年為保護同學與戰友而投出集束炸彈前那樣,他手中的刺槍漫上一道金光。
轉瞬間,武器染光完畢。
“首先,”雷廷說,“找出目標的命門,而不是單純針對軀干或護甲。”
一種強烈的危險感讓帝刃本能的后退。
“其次”
雷廷揚手側身,弓步蓄力,刺槍在他手中閃閃發亮,尖端更有一片燦金色金屬放出耀眼光輝
“調整體態,個人推薦使用碳基一型、一型、三型類帝國公民生物標準投擲姿態。”他說。
帝刃意識到了接下來即將發生什么事。這讓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種強烈的興奮感蔓延至他全身上下,那是生命面對強大力量的本能反應,也是他知道自己的目標即將達成時的合理激動。
“然后,”他聽到雷廷說,“摧毀它。就像我在未來摧毀你時一樣。”
光芒迸射,耀輝煌煌。
這一刻,無論是帝刃還是綜合體的艦隊都能看到,一道刺眼到令人膽寒的恐怖光輝貫穿了那片未被刻意維持的星合金屏障。旋即,一顆直徑八千公里的超能恒星爆發了,就在他們眼前以至于尖叫與令人頭腦一懵的短暫失明都成了艦隊之中的常態,好像那些足夠隔離過濾真正恒星耀斑光芒的屏障并不存在。
但很快,人們就意識到,他們并沒有被這光摧毀,也不會被摧毀。因為陽星的力量在保護他們,那道金光,它反制了幾乎一切來自內里的沖擊,并使這周邊一切不動如山。
遠在千里之外,帝刃緩緩放下自己手中阻擋強光與能量沖擊的重劍。
他看到了光芒之中的那道背影。
長發飄揚、披風翻卷,寬闊布料之下常被掩蓋的戰甲被熾烈光輝勾勒出硬朗冰冷的邊線。
所有人都知道,陽星,這個年輕的強者撕碎了天幕的黑暗而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他必將撕碎更多、更多、更多曾存在于銀河之中的事物。
就像他想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