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付出什么”嚴淼精準的抓住了問題所在。
“按他的話去做,而且”昂耶輕聲道,“還有一切。你未來生活中的一切。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嚴淼低頭看那徽章,有那么一瞬間好像有點想把它扔給昂耶然后趕緊跑路,但很快她還是嘆了口氣“算了”
“我們沒有選擇。”她說。
科密斯特的存在本身,對她們這些分化出來的子株而言,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只要靠近它一定距離之內,她們就會被重新并入菌絲網絡并直接接受來自更高層次的監管,屆時一切屬于她們的個人意志,都將被抹殺殆盡。
這對如今日漸稀少的菌毯網絡成員而言,堪稱滅頂之災。
但星網停止了支持,她們就算是要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四分之一銀河系大小的敵人,在星河中滾動著擦出一道空白,笨拙而冷酷,一次翻滾就是幾千年時間
她們跑不掉的,誰都跑不掉。
相比無能狂怒之后無效努力,還不如當機立斷找個大腿抱。
嚴淼思路清晰,頭腦明亮。
是是是是。
對對對對。
沒錯
菌毯網絡里有子株瘋狂贊同,還有成員道要不我們記錄一下我們知道的情報給陽星
啊我剛記錄完。嚴淼回答。
效率也太高了吧菌子們大驚失色。
投誠嘛,不磕磣,命重要。嚴淼說著,在這片生物精神網絡里修改著自己的文檔發什么呆呢快來干活她眉飛色舞了起來,我去,召喚陽星遠程打擊,這么高的待遇真是讓人想都不敢想啊不覺得很酷嗎作為一棵真菌,我覺得這真是太酷了
雷廷回到他的艦隊里時,聯邦正在進行一場戰爭。
敵占區的敵人果然因為星網的斷連而騷亂起來,尤其當他們發現星網斷連后大部分星門都很難正常檢修后,焦躁成了敵人中的主旋律。
“其實更大的問題出在星門的空間錨定上。”相關技術員對陽星講解道,“為保證后勤運輸與通行方便,大部分星門周邊都架構有大量太空平臺,甚至有些出了躍遷安全區就有民用行星。
“您也知道,每座星門都需要定期關閉,屆時兩座對門之間被折疊進時空罅隙中的結構也會平移展開至物質宇宙”
“然后它們就會在精密計算后各自移動至某個位置重組,而星門移動有星艦拆解式,也有自行驅動式。”雷廷微微點頭,這些都是他當年的選修課知識“沒有星網支持,星門框架之間就無法進行遠程聯絡與實時狀態互通。”
星門改錨是個龐大且精密的過程,龐大在體量與工作量,精密在其中不能出任何一個超出冗余量的差錯。
而銀河的星門技術
因為對時空間淺薄的了解,星門的冗余量大多并不到實際體量的百分之一。
因此,只要發生技術錯誤或遭遇外部損傷的關鍵節點超過兩百分之一,星門就必須暫停通行。超過百分之一,星門就必須全面停機。
好不容易突破防御系統打下來的星門,可能很快就不能用了
入侵者
入侵者
“它們忍不住的,最多半個月,最少七天,一定會有一場全線進攻發生。”參謀團里有人說,“非主場作戰,我們拖得起,它們拖不起。而且我們多的是方法讓它們能從當前占領區域得到的補給斷崖式下跌”
那人比劃了一下“敵人之中約88是碳基生物的集團軍,我們對此有不少方法進行克制,其中最方便的就是生化武器。”
“但那對我們的人同樣生效,武器化的化學藥物又很難自然降解,如果使用易降解的星表清理型,又很難保證滅殺力度。”另一個參謀否定了這個想法,“那畢竟是我們的地盤,我們需要考慮未來。”
“我堅持認為化學武器是最優選。”
“你的提議完全沒有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