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太陽掙脫束縛,近乎無所顧忌的爆燃,比起十幾年前更強大了不知多少,肆無忌憚的抹殺一切未經允許而靠近它的事物
“”異魔伊波恩咽了口唾沫。如果它有這玩意兒的話。一種奇異的恐怖它不由自主的戰栗,隨后,它慢慢仰頭,看向雷廷的眼睛。
它看到空洞的火爐。
由燃燒的毀滅驅動。
“啊”
異魔伊波恩發出凄厲的尖叫聲。它感覺自己被點燃了,一種近乎將人蒸發的恐怖熱量施加于它身上
“帝國每個皇嗣都符合某部分人的期待。”雷廷重復問道,“為什么”
異魔伊波恩雙眼發光,裂痕自眼周急速蔓延,裂縫間金焰騰騰,似乎在那副皮囊之下它的內里正在被焚燒。
這一刻,它的精神被化為灰燼,其中正因那問詢而翻騰的一絲念頭被精準捕獲。
雷廷眼中光芒一閃,黑暗的廢墟傾塌,一枚內藏堅城力量的景觀球飛落在他手上。他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在他身后,瘦長身形灰飛煙滅。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黑暗之中,寂靜無星的靈之底與現世之間,一座無序生長的、各處結構由生物觸肢鏈接固定的晦暗城市之中,某座塔樓上。
“出于和諧,翻譯軟件無法輸出含義的銀河帝國臟話”
一顆扎根于一座血肉山上的頭顱猛地睜眼,發出巨大的尖嘯。
旁邊正在實驗臺邊忙碌的蒼白身影迅速回身,揚手就給了它一巴掌啪
“”那顆頭原地旋轉了幾圈,頸部發出清脆的爆裂聲。
“啊,抱歉抱歉,我被嚇到了”希薩慌忙把那顆頭扶正,甚至手動把那幾圈轉了回去,語氣柔弱而哀傷“伊波恩大人,您這樣真的很嚇人下次請不要再這樣了,可以嗎”
“”
那顆頭看著她,目光呆滯而茫然。
“壞了,打傻了嗎這是。”希薩嘴角一抽,拎著那顆頭看了看下頭“嘖,頸骨斷裂,傷到神經了但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啊”
在她自言自語時,有一道高大身影緩步進門,聞言微微一愣“”
“啊”希薩柔弱的起身回頭“父”
“換個稱呼。”那人說。
希薩飛快改口“陛下”
“再換一個。”那人揉了揉眉頭,色彩熾烈的火紅長發微微搖動,“首先我不是你的父親,更不是希瑟認知中的父親,也不是”他示意了一下異魔伊波恩,“他的父親。其次,我也不是所謂的陛下那個悲哀的帝國與我無關,只是我的誕生建立在它君主的死亡之上,而有時候,這就會顯得好像我們有什么緊密聯系似的。”
“但面對其他人時,您可不會說這么多話指揮官。”希薩細聲細氣道,就好像剛才一巴掌差點把異魔伊波恩送去異世界轉生的不是她一樣。
“隨你吧。”指揮官微微搖頭。
他沒有走上前來,而是微微低頭,從近五米的位置俯視血肉山上的伊波恩。
“你碰上陽星了。”指揮官語調平淡,“你精神之中還攜帶著他的力量他可能會找到這里。”
“噢。”異魔伊波恩遲鈍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