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死”
“蘇醒”
火酒這家伙,怎么會銀星的語言它什么不直接與交流對象進行精神溝通它說的叛徒是什么
雷廷皺眉。
他沒有懷疑對方的意思,但這的確有些令人詫異難道火酒以前和銀星交流過
另一邊,火酒很快談完了話,內容攏共也沒幾句,聽上去好像在試圖喚醒什么以應對危機。
而等到它談完話出來時,剛從那有大片玻璃化的焦土探頭出來,就僵住了。
因為,在兩步之外,它看到了磨砂黑面的沉重裝甲戰靴。
剛硬的線條,銳利的棱角。
“哈哈,好巧,”火酒尷尬地哼唧了兩聲,“你也在啊陽星。”
在這兒等了大概有半分鐘的雷廷看著地里冒出的那一團半透明的紅,沉默。
火酒卡在地里,同樣沉默。
不久之后,雷廷彎下腰,一把抓住那一團紅色黏液,把它往上一拔,像拔禾苗又像扯皮筋一樣的扯起了一根紅色著火橡皮糖。
“說清楚,考特t。”
他冷聲道,完全沒管對方那寫滿了我草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劇烈精神波動“你和銀星什么關系”
火酒感覺自己要是個人形這會兒冷汗都下來了。它邊在心里大聲尖叫“你為什么知道啊這不對吧”邊原地扭動片刻“合作關系,至少目前如此。”
“看來銀星還有余孽留存。”雷廷緩緩道,“我想,我應該找他們談談。”
“不不不不不不不您等等,”火酒飛快從地里彈出來,整個兒攔在了他面前“拜托,別急我可以保證他們是無害的。”
除初見時外,火酒的精神波動總是十分劇烈跳脫,這讓雷廷能輕易掌握它的心理狀態。但這家伙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問題
無論是什么水平的超能者,只要經受過體系完整的教育,都一定接受過針對更高階超能者精神感應與心理閱讀的抵抗訓練。
再結合一下對方從當初第一次見面起到現在為止,對自己的態度
雷廷微微瞇眼。一個早已浮現的猜測在他心中逐漸成型。
“你見過我,不你認識我。”他說,并為此而心生一絲奇異意味“你認識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
很有意思,雷廷因為上一次的經歷而認識火酒火酒又是因為什么而認識的他呢
這會兒,火酒又僵住了。即使捏著它的雷廷松開手,它也杵在原地沒有縮回去。
“不說就不說吧只有這一次。”它意識到那位陽星往后退了兩步,對它這么說著,語調竟帶著一絲和氣“只有這一次。”他重復道。
說完,雷廷轉身消失。
原地,火酒漫長的沉默著。直到它好像感應到了什么似的,才突然反應過來,著急忙慌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