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要去銀核邊緣的環世界戰場,卻跑到了銀河邊緣的另一個戰場
有那么一瞬間,伊文海勒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老年癡呆。即使他現在連具身體都沒有,更別說腦子這玩意兒。
但幾乎是立刻的,他反應了過來這不是他的問題。
在進行空間穿梭時,他捕捉到的大量可供轉移的無實物坐標位置,它們都來自銀河系的某一處。
他從中篩選出了能量波幅最大的那一個,并同時加入了有陽星能量反應的條件。
這樣的操作絕對沒問題問題在于,銀核方向的主要問題可能已經被雷廷解決了,而他根本不知道,大麥哲倫星云方向的河系邊緣,竟還有另一場戰斗。
同時,因為這里整片空間都扭曲不穩,這里頭最大的能量源就成為了一個天然的躍遷信標。
他抓魚是沒抓錯,但那只是相對的正確。如果放一天前,他肯定會直接穿梭去環世界。
就像人生一樣,有些事但凡過了那個時間點,再怎么努力也都不對勁兒了啊
漆黑天體生滅,虛空烈焰燃燒,伊文海勒閃身避開重重危機,帶著一絲虛幻感的面貌緊繃,臉色發黑。
他沒有問火酒為什么對他的存在毫不驚訝。事有輕重緩急,他能清晰感覺到,他闖進的這片戰場很可能由一個戰力巔峰水平的s級和一個更強者主導,其中前者正主動和后者纏斗在一起,為他爭取脫離此地的機會。
但“暫時退避,火酒。”伊文海勒手指微動,身周星光更盛,在精神連接中呼喚這個老熟老熟黏液團。
“我現在去不了銀核,那里環境極其復雜,如果鎖定最大的能量源,我可能會一頭扎進某座正在蓄能的戰爭平臺主炮里。”
他說著,開始在這片明滅不定的星空中移動,偶爾在危機臨身時突然一個閃爍消失,又在另一個地方出現。
“我不知道陽星怎么了,我感應不到他。”他說,“那家伙要么就是沒有放出他的力量,要么就是正在維持某片范圍內的空間鎖定”
金發男人回想起當初在環世界的日子,空間穿梭被及時截止,那還真是第一回。
“一個問題,你來了這里,人聯怎么辦”火酒從指揮官附近退避開來,剛剛那一段近身纏斗,組成它的物質幾乎被撕下三分之一。
“光輝典范還在那里。”伊文海勒冷靜回答,“而且,人聯有自己的人手,我們也有另一份力量。”
另一份力量,這話指的正是另一個和他一樣有一頭金發的s級超能者夏恩。
除此之外,他一句都沒提愛人,但火酒竟傳遞回了一道認同情緒。可見兩人那是一點都沒對愛人抱什么希望。
雖然那位同樣是人聯的超能實體,但想想那份來自人類本身的極端不穩定性
算了。
這種時候,伊文海勒還不想看到人類自我毀滅。火酒也是。
“不論如何,你得找到機會聯系他”火酒在精神鏈接中尖叫。
它并沒有向伊文海勒表現出自己作為科塔雷斯的性格特質,而是以他更適應的語氣大喊“對面的是個雙s我們無法正面戰勝他
“陽星那家伙,怎么這種時候掉鏈子”
“雙s”
微妙的猜測被確認,伊文海勒在心里狠狠罵了句臟話。他眼中泛金的銀白星塵流轉,仿佛兩道熾白的星云旋渦。
這證明他已然恢復了全盛時期的力量雖然他從來都以技巧而非單純的力量著稱,但上一次擁有這樣的力量時,他也能在油盡燈枯的狀態下,靠一次能量爆發徹底摧毀一個恒星系,沖擊輻射距離更是遠遠廣于區區一個恒星系的范圍
但即便如此,他也還是不敢妄稱自己干得過一個雙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