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本應在遙遠的星空中當銀河全境統治者的外星人,莫名其妙出現在銀河邊緣一顆行星上,在一座對他而言就是一群原始土著建造的城鎮里待著,而且看樣子好像什么都沒做”雷廷輕聲述說。
“別說了,你讓我緩緩。”伊文海勒喃喃道,他的表情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震驚“所以科塔雷斯”
“嗯哼。順便告訴你,指揮官同樣如此,他們曾經同屬一體。”雷廷說。
伊文海勒沉思片刻,拳頭漸漸硬了。
“你準備怎么把他叫出來”他問。
“方法不少,大多數我不想用。”雷廷輕聲道,“這里普通人太多”他注視著往來行人,看到農人、仆婦、雇傭兵與商隊往來“我的力量太容易灼傷他們。”
伊文海勒沒有再多說什么,他的精神力搜索著整個城鎮,在那力量使人察覺而敬畏前輕盈地從人們心頭躍過并留下一份安撫,迅速鎖定了目標。
對方有著熟悉又陌生的精神波動,這讓伊文海勒遞出訊息的動作更加順暢了。
您好,科塔雷斯,我們沒有惡意,請來城外一見。
一個帶有奇異回聲的聲音泛響在城中某人腦海中,讓他暫停向人交待某件事的話頭,抬起了頭。
從外表看來,那是個身形高大的男性人類,他面貌英俊,膚色白皙,雙眼是明亮的藍色,有著一頭火焰般的紅發,即使穿著一身普通衣物,整個人也并不顯得普通。
最不普通的就是那一頭紅發那樣鮮亮近血色的紅,讓他無論在哪里,都一定能被人一眼從人群里找出來。
而聽見那聲音后,他微微一笑,說完了后半句話“這就是最適合你們的觀星方式。”
隨后,他從自己正坐著的白石條上起身,看了一眼面前正在建造的不大一個競技場,對想要起身送送自己的人擺了擺手,孤身沿塵土飛揚的路邊遠去。
不久之后,正在城外猜牌玩的雷廷和伊文海勒紛紛收起手里剛用附近地層里的金屬元素搓出的卡牌,拍拍衣服披風從地上站起來。
“下次再作弊我就給你一拳。”伊文海勒齒縫間門磨出一個細微聲音。
“”雷廷裝作自己什么都沒聽見出千乃打牌的一部分我能操縱金屬,那牌也是金屬的,那我改改它的花紋不是很合理嗎
在他的視線里,遠遠地,一個形貌出彩的紅發男人走了上來,抬手笑著對兩人喊道“好久不見”
“”
伊文海勒和雷廷互相側目了一下。
好久不見而且這么熱絡的態度
這可真是有趣起來了。
“噢,好吧,看來這年頭你們還沒見過我,或者說,沒見過這個狀態的我。”
那紅發男人摸摸自己的頭發,笑著伸出手去,竟像個以后的普通人那樣想來個握手禮“很久不見,我初次見面的朋友們,雷廷,還有伊文海勒”
雷廷微微挑眉,伸手和他握了握。
這一瞬間門,一個龐大的幻象展現于他腦海中那是一整片此時此刻的銀河,其中有赤紅火焰般的痕跡圈出一片龐大的版圖,那血火之上有一座龐大無比的完整堅城幻影,它內置一座巨鐘與一圈整齊排列的超能實體代表符號
形如枷鎖的冠冕、形如冠冕的枷鎖、佇立正中的警鐘、鋒利萬變的利刃與沉默無聲的堅城。
五道符號標志環繞著一道龐大的人形幻影,既從整片版圖中抽取一股股細微的散逸能量,還有一顆顆細碎星光,又將這些能量輸送于正中。
那是一個人造的龐大超能實體。
它和記錄者性質相似,有著某個在現實中與之互為一體的載體與媒介但在它的核心深處,掩藏著一抹深沉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