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雷廷拒絕了這個要求,“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自己與帝國民眾之間的聯系。我們沒有時間,也沒有可能殺死你。”
黑霧涌動,遠方的科塔雷斯呼出漫長的氣,這次,那份縹緲的寒意來源一片朦朧淡薄的黑霧隨氣息席卷了整座殿堂。
寒風刺骨如冰河重現。這力量也從兩人眼前這個化身上浮現,使人心頭一涼,本能的提起警惕。
“好吧。”科塔雷斯用一個短詞結束了這聲長嘆“你說的是對的。”他說。
紅發的科塔雷斯回身注視那座城。
“我其實等了你們很長時間很長、很長時間。”他說,“在你們不知道的日子里。”
他沒有再嘆息,但其話語本身就像一個嘆息。
雷廷與伊文海勒對視一眼,兩人的神情都有些古怪實話說,他們誰都沒預料到今天這一茬。
不久之后,前者對科塔雷斯問道“于你而言,我們最早出現在什么時間”
“不知道。”科塔雷斯說。
“不知道”
“確實不知道。”
科塔雷斯重復了他的回答。他抬起手,陽光照落在指縫間,讓他紅到堪稱艷麗的厚重長發流下斑駁光影,像一條燃燒的瀑布。
“我很難向你們解釋這是為什么”他長嘆道“只能說,我忘記了很多事。但你們并不是沒有機會得知那一切,因為我知道,你們還會再次遇見我。”
“那這會是我們最后一次遇見你嗎”伊文海勒忽然問。
“不知道。”科塔雷斯又道。
不過這一次,他是笑著的。
“能問出這個問題,你知道的確實不少沒錯,我能通過警鐘的力量觀察未來。”他說,“宇宙中可以預知未來的力量不少。但警鐘是最好用的那一類”
“為什么”雷廷順口問。
伊文海勒看向雷廷,挑起左眉這種秘密,難道科塔雷斯會隨便說出來
“宏觀信息綜合分析,還有一點小小的超能力量。”科塔雷斯順口答。
伊文海勒看向科塔雷斯,挑起右眉這種秘密,你還真就回答了
“別那么一副表情,我的朋友隱瞞你們沒什么意義。畢竟在你們的時代,它都已經碎干凈了。”科塔雷斯笑道。
他好像對兩人都很熟悉,這讓他們都感覺到了怪異。
但科塔雷斯并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了解太多對你們并沒有好處。如果歷史改變了,過往不會對你們產生幫助,如果歷史沒有改變,那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
“如果我沒記錯,你剛剛還在說自己想試試什么,結果玩脫了。”伊文海勒語氣平淡,卻精準的戳中了痛點。
“”科塔雷斯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撇了撇嘴,表情十分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