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晨嘗了一根,久久沒有出聲。
畢竟腮幫子只顧著嚼去了,根本沒功夫說話。
小明月扒著她的胳膊,眼巴巴瞧著,“媽媽,好吃嗎”
這牛肉重鹽重辣,還賊拉擰巴,不大合適換牙的小孩兒吃。但是這個香香辣辣的味道,對哪個人來說都夠嗆。
趁謝曉晨吃著,謝明望又給拾掇了不少米線裝上。
顧莞寧則把那一大盒精油端出來。
她看過了,這些精油的純度相當高,直接用不是不可以,只是過于浪費,最好先稀釋一下再用。
用橄欖油或者能接觸皮膚的醇類溶劑稀釋。
在海市的大姨愛好廣泛,家里就有各種她收集的精油,閑暇時還會鼓搗著自制精油皂。
顧莞寧現在洗澡用的香皂就是大姨寄來的。
謝曉晨看到這一大盒精油眼睛都快直了,“這么多”
謝明望指了指其中重復的幾瓶,“從這里頭挑吧。”
“我和我婆婆用一瓶,再給我娘拿一瓶,過年的時候給她帶回去。”謝曉晨擰開一瓶藍色的,煽著風聞了聞,“真好聞,這個能直接用嗎”
“這個濃度高,最好先稀釋一下。”顧莞寧說道。
謝明望接過話,“過兩天我去京市,在那邊找找。”
“不用那么麻煩,讓我弟去找。”謝曉晨的弟弟就是謝曉峰,“他找到再托人帶過來,火車一周一趟,很快的。”
摸了摸顧莞寧搭在肩頭的辮子,謝曉晨說道“你這頭發是該好好養養。”
月月在一旁干看著,眼睛都快不夠用了,鼻子一抽一個深吸氣。
真好聞
她扯扯顧莞寧的袖子,“小姨,我也想要。”
不等顧莞寧說話,謝曉晨先道“調好了給你一瓶,你還小,一瓶能用個十年八年的。”
顧莞寧“”
十年八年得過期了吧
時候也不早了,謝曉晨帶著月月回家,謝明望把人送到樓下,再上樓也回了自己宿舍休息。
次日,謝曉晨一大早就把孩子送了來,一道也送了兩身衣服,并兩包姜糖塊和一包梨膏糖,以及一麻袋的燒餅。
醫院忙得腳不沾地,她把孩子和東西送到一刻也沒留,講好晚上來拿雞蛋餅,順了兩張梅干菜肉餅就急匆匆離開了。
謝明望明早的火車,今天包了燉蘿卜條韭菜油渣餡兒的餃子。
剩下一箅子,顧莞寧定了個鬧鐘,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起來上鍋蒸熟,離開前全裝飯盒里給謝小舅帶上。
火車得趕大早,謝明望都來不及看布兜里裝的什么,只覺得沉甸甸的。
等到上了火車打開一瞧,滿滿當當兩大盒餃子,還有兩個煮雞蛋、一疊煎餅和一小包咸菜,今天一天的飯菜都齊活了。
外面天冷風大,顧莞寧都沒叫出宿舍樓,站在陽臺上看著謝小舅上了車,揮揮胳膊,等見不著車影了回屋,又接著睡了好長一個回籠覺。
直到中午人才迷迷瞪瞪起床。
幸好早飯給月月留了一個煮雞蛋和一個煎餅,再泡一杯牛奶喝完,小丫頭自覺趴桌上寫作業,安安靜靜也不吵不鬧。
吃完午飯睡個短覺,下午顧莞寧教一節英語課,看著月月寫上幾頁作業,就允許她下樓找小朋友玩。等飯做好去陽臺打開窗戶喊一聲,小丫頭就噔噔蹬回家吃飯。
一連過了幾天,再喊人回家吃晚飯的時候,月月帶了個陌生的小男孩兒上來。
把人安排到飯桌前,倒上蜂蜜水,顧莞寧坐下看著倆小孩,,視線停留在月月身上,“月月,這是你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