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不出去,軍方遲早要查到咱們。那幾個頭目跑的倒是挺快的,留下咱們這幫小嘍啰,唉”
“這不是沒錢嘛,穿山要的物資太多了。”
“走,換個地方待著,凍死我了。”
六人哆嗦地站起來,實在是凍腳,差點摔了一跤。
與此同時,遠處的監控探測到了,傳送給監控室內。
對方拿起對講機,沉著說道“車站西南方,有六個人穿著灰色羽絨服,戴著帽子,往國道上走。形跡可疑,攔截下來審問。”
“收到”
從路邊竄出來幾個軍大衣,一前一后,將六人包圍了。還沒等人反應過來,領頭的已經被架住。
“你你們想干什么現在在,還是法治社會”
男人激動的破音,無助地掙扎,兩條腿在空中晃悠。
沒有理睬六人的話,直接將人帶到了旁邊的帳篷。
帳篷上還有一張紙條,“臨時招待處”
門簾拉開,里頭是一套完整的監控設備。
“身份證拿出來,進行隨機檢查。”
張宇扯下帽子,抖了抖帽上的雪花,小心雪水滲透下去。
“我我我忘記帶了”
“忘記帶了來車站干什么不說實話,就以間諜罪逮捕。”
“間諜罪”
男人咽了咽口水,左右張望一番,小眼神動了動。被張宇這大眼珠子一瞅,立刻腿軟了。
間諜罪如今在榕市,會受到特別嚴重的處罰。
也是因為之前被坑的太慘,加上榕市機密多,在這方面尤為小心。
這要是被判間諜罪,那可嚴重多了。他們這幫人不過是小嘍啰,連洗腦都洗的不太成功,自然不想進監獄。
“給你們十分鐘,說不出來就入獄當苦工。里頭的日子可不好過,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我我我,我說”
男人頹喪著臉,跑也沒跑成,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張宇一看,知道成了。
倒霉蛋跟吐豆子似的,將知道的信息吐了個徹底。
他們是萬物教的教徒,最底層的人員。
核心機密接觸不到,平時干些發傳單、打劫的活兒。
因為底層教徒也分三六九等,信教越深的人,地位也越高。他們是底層中的底層,做些打雜的伙計。
上周突然頂頭上司吩咐撤離出榕市,說是總部進行更改。他們這些教徒想辦法離開,去安排好的城市傳教。
他們這幫就是想跑,沒跑的了的人。
“拉到基地外的農田上去,讓這幫人去犁地。”
張宇記錄下信息,給這幫人安排了個去處。
“什么犁地這么冷的天在戶外犁地”
幾人面如土色,這天氣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們去犁地那簡直是要命了。
果然,監獄的活跟傳聞一樣恐怖
嗚嗚嗚,真是太倒霉了。
看著被拉走的一行人,張宇記錄下人數6。
旁邊的紙上,這樣的場景在這一周內,已經重復過幾十次了。
萬物教的滲入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