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芬報警去了。
祝藜陪著黃芬一起去。
警局這種地方,受百姓擁護,有極強的陽氣,尋常鬼魂敢進去就是一個死。
黃芬大喜大悲,身體有些吃力,剩下的人一個比一個有不能去的理由,最后陪黃芬報警任務就被推到了祝藜身上。
好在他是愿意的。
唯二有點尷尬的是,源源爸爸收集了太多完整的證據鏈,警方那邊對黃芬和祝藜的情報來源有些疑慮。
以及祝藜的長相和身份證上不太對的上,在酒店還能忽悠人,到警局一群專業人員打量下,就顯得有些醒目了。
對此祝藜的解釋是“整容。”
警察看看身份證,再看看他現在的臉,表情當場就有些惋惜。
黃芬身體不適,被送往了醫院,祝藜卻被短暫留下配合調查。
源源回歸靈魂狀態,由爸爸指引著,躺回尸骨蘊養靈魂。
而晏承書則被安栩拽著回家,狠狠塞進了冰箱。
安栩的眼眶緋紅,取出卸妝水倒在棉片上,小心地在晏承書臉上擦拭。
不出他所料,幾天的時間下來,晏承書面頰上已經布滿了尸斑。
那張俊美如神明的面龐上布滿青紫色碎裂斑紋,嘴唇也青白到沒有一絲血色,他看上去和之前還有些清雋的樣子完全不同,仿佛已經死去多時,英俊但詭譎,原本高大矯捷的身體漸漸細瘦,失去血液后,這具身體正在不可避免地枯敗。
一滴滾燙的淚水狠狠砸在地面,正好穿過晏承書的手指縫隙,沒有掀起波瀾。
安栩安靜擦拭,等自己心情終于平復下來,才道“尸斑蔓延程度變深了,之前的藥現在不知道藥效夠不夠,要換嗎”
晏承書想了下“你去拿紙筆,再幫我買些藥吧。”
警方那邊和黃芬商量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發布警情通報,而是選擇暫時隱瞞下來,打算將一伙人販子一網打盡再發布,這樣可以盡可能更多的打擊到人販子團伙。
這次行動直接從市上省里往下抽調人員,并未讓縣級鄉級參與,警局悶聲干大事,緊鑼密鼓開始布控。
新一期比賽開播時,警方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
祝藜已經回來了,在酒店簡單修整了一下,匆匆忙忙趕到第三次比賽現場。
那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位置在很郊外的地方,祝藜下車之后下意識尋找晏承書。
那人依舊坐在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總能找到整個場上最不引人注意的位置,連帶著那個單薄纖細的少年一起,遠離人群。
祝藜抬腿朝那邊走去,才剛走近,就聞到略微不一樣的氣味。
總的來說還是之前一直都能聞到的藥香味,但這次更為濃郁,似乎還添加了別的什么東西,聞起來有種清涼的感覺。
他們所在的角落本就涼爽,再有這樣的味道,就覺得連環境都靜了下來。
祝藜就是一般人的嗅覺,一點不一樣的味道,聞到就聞到了,稍微一不探究,也容易忽略過去。
他走到躲在角落偷閑的兩人身邊。
安栩支起眼皮,掃了他一眼“你術都沒了,還來參加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