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比賽場地,沒有安栩在身邊,晏承書按照系統的指示走到一樓大廳正中間。
此時人已經來齊了。
但人數和第一場比賽的人數比起來少了很多。
現目前還留在這里的參賽選手,只有祝藜、大叔天師、讀心術、幸運兒、小小、紅西裝、透視和晏承書八人。
晏承書能感受到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那目光不含惡意,卻無端刺骨,讓他一個行尸都覺得有些冷冰。
系統縮成一團,緊張兮兮“閻司一直在看你。”
晏承書“正常,跟你扒拉主系統的數據流一樣,他察覺到我不對勁,多看兩眼沒事的。”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謝謝晏晏,更恐怖了。”
就在他們交流的時候,一個身著運動服,頭發高高束起的女人從轉角處走出來。
她身后跟著一群讓人眼熟的攝像師,浩浩蕩蕩從遠處過來。
“歡迎大家來到國家非科學研究學者概念研究比賽現場,我是主持人垚垚”
“從比賽開始至今,咱們已經經過了三場驚心動魄的比賽啦,恭喜各位在比賽中取得的好成績。本比賽為排名制,不進行末位淘汰,不過到現在還沒有趕到比賽場地的人,就算做自然淘汰了,再次恭喜大家順利參與第四場比賽”
“今天比賽地點就是咱們現在所處的這棟花區商貿中心啦本次比賽沒有試題,比賽時間為一個小時,請各位自行探索,期望大家取得好成績。”
我就知道準點來直播間蹲著沒錯,一來就看到我大佬空了。
離譜,這就是大佬的畫風參加比賽但是沒有比賽題目。
原來大佬們在花貿比賽啊,怪不得今天花貿直接掛了歇業的牌子。
我在現場我媽說拉我出來湊熱鬧,結果是來花貿樓下打聽為啥花貿今天不營業,本來還以為會很無聊,現在一整個給老媽跪下的大動作。
花貿你等著我馬上來
就在直播開始的瞬間,花貿樓下陸陸續續有人舉起了手機,隨之一片死寂,抬起頭來打量四周環境,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呆愣。
他們視線交錯后,不約而同看向身后的大廈。
原本還在勸路人不要進入商貿中心的保安只覺得安保壓力驟然一松。
先前還想進入大樓的人無一不退開半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座熟悉的商貿中心。
那個能從天而降的狠人就在花貿里面比賽嗎
他們將直播畫面切換到晏承書的個人直播間,細致打量畫面里的背景環境這熟悉的場地,以前經常逛來著。
鴉雀無聲的花貿廣場終于重新傳來聲音“他們這場比賽比什么來著”
“不知道,主持人說本次比賽沒有試題。”
“是沒有試題還是沒有尸體我有點怕,花貿怎么了嗎”
“你別這么說我害怕,我最喜歡逛花貿了。”
“別瞎猜了,看直播吧,也就一個小時就見分曉了。”
所有人手機里不約而同出現一張猙獰曠遠的鬼面具。
晏承書閑庭信步朝電梯走去。
祝藜本想跟上,卻見身邊的閻司長腿邁開,越過他,先一步朝晏承書的方向過去。
所有攝影師塞在電梯上,閻司被堵在后面,無法靠近。
系統本來還在緊張,見到這個場景突然噗地笑了一聲“他被自己雇來的員工擋住了。”
晏承書“該來的跑不了。”
在他說完這句話后,本就不長的電梯運行到盡頭,晏承書邁步踏上平地,才往前走了兩步,閻司就靠近過來“空。”
晏承書的腳步停住,回頭,那張猙獰的鬼面具在商場燈光下被照得纖毫畢現。
閻司直視魌頭面具的雙眼,徑直走過來“我是閻司。”
這是一種極為自信的自我介紹方式,就好像只要他說出他的名字,大家就理所當然會知道他是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