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醉知道這事,她也記得那個被關七炸毀容的年輕人,白愁飛長得很英俊,他毀容毀了半張臉后,既醉就開始佩服溫柔了,這可是真愛啊。
蘇夢枕輕聲說道“我認為溫師妹還是離開得好,白愁飛并不一定希望她留下來,他是一個殘廢的人,實在無法給她什么。”
既醉有些不解,毀容又不是斷手斷腳,變丑了些罷了,就要叫殘廢嗎卻見蘇夢枕忽然看了她一眼,然后艱難地別開視線。
蘇夢枕在說白愁飛,也在說他自己,他今日實在感受到了既醉對他的熱切,他千方百計想要委婉拒絕,甚至如今,已經自比殘廢,實在難堪。
既醉一下子看懂了這個眼神,她有些怔怔,蘇夢枕的眼睛實在是他五官里生得最好的,冷厲時寒焰燃燒,溫柔時明澈清正,那看她的一眼,苦痛掙扎,隱忍愛意,全是她不懂的東西。
漂亮狐貍只懂及時行樂。
她轉了轉眼睛,看著蘇夢枕道“耳朵好疼,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劃破了”
蘇夢枕愣了一下,然后彎腰去替既醉看耳朵,既醉側過臉來露出耳朵,她的耳朵也好看,小小白白的,耳垂的形狀像一個飽滿的水滴,也沒有打耳洞,蘇夢枕沒有找到傷口,剛要起身,就被既醉攔腰抱住了。
既醉雙手環抱著蘇夢枕的腰,在他臉頰上連親了兩下,得意地笑道“公子,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蘇夢枕立時就要推開她,既醉抱著不肯放,見他當真是在掙扎,沒有一點欲拒還迎的意思,連忙再抱緊了些,大聲地說道“蘇夢枕,你要是敢推開我,我就告訴別人你輕薄我”
蘇夢枕還是把既醉推開了,他后退了好幾步,驚慌得像個未經世事的少年,蒼白的俊臉上浮現紅暈,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既醉本來有些生氣,見他這幅樣子又不生氣了,她抬著臉看蘇夢枕,“二樓有沒有別人會來呀”
玉塔的二樓欄桿是漢白玉砌成的,人站著,從底下看能看到半身,像既醉這樣坐著就看不到,蘇夢枕想要回答卻頓了一下,反應過來既醉問這個問題是想做什么了,他看向既醉,又后退了一步。
既醉不高興地說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為什么要躲開我呢還是說,你心里還有別人”
蘇夢枕和雷純以前是有婚約的,但在襲殺完雷損之后,這個本就是口頭上的婚約還能怎么作數既醉之前沒想過這個,現在想起來,越說越生氣了,大聲地說道“你說啊,你說你心里還有雷純,我就再也不來找你了”
蘇夢枕沒有說,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不能這樣害了你。”
既醉的耳朵豎了起來,好的好的,她聽明白了,害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