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既醉,龍嘯云更是尊敬,這是他堅持不懈每天來請安,獲得美人憐憫,然后第一次進了房的成果結晶,每次看著既醉,他都是一臉的愛憐驕傲,仿佛自己嬌妻愛女在側,是個人生贏家。
這種人吧,其實是很多富貴人家夢寐以求的贅婿來著。
既醉在李園里行走,周圍的景致很美,她其實很喜歡這個漂亮的園子,但只要一想到門口的對聯,她就渾身發毛,她覺得她娘可能也是這樣,明晃晃的嘲笑不是所以她極少出門。
林詩音是真的美,她的美是清麗動人的,詩書傳家的女子常有這種清貴的氣質,卻極少有這樣的美麗,既醉進了屋,美美得盯著她看。
既醉很不能欣賞美人,因為她會嫉妒的,但可以欣賞親人的美貌,她的狐娘就是艷絕妖界的大美狐,何況林詩音的清麗之美并沒有攻擊性,女人會欣賞她的美,男人會憐惜她的美。
既醉捧著小臉看了一會兒,林詩音回過身來,露出個淡淡的笑容來,“云云剛才去哪里了弄得一身臟。”
即便是訓話,都是輕輕的,淡淡的,既醉于是也不怕,小臉含笑,脆聲道“在門口看了看人,園子里看了看花”
林詩音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嘆道“姑娘家要貞靜為主,總是這樣上躥下跳的,以后誰敢娶你”
這大概是既醉唯一不喜歡林詩音的一點了,她擺擺手,“我以后肯定很漂亮,多的是人喜歡我,到時候我還要多挑一挑,這個不行就換下個。”
林詩音板著臉道“胡說。”
既醉把頭扎進林詩音的懷里,拍了拍她娘的背,“娘親啊,你就是被教得太死板了,家里的財產都是你的嫁妝,實在不喜歡爹的話就把他換了,換個聽話懂事好吧,沒人比他更聽話了,換個合心意的俊俏少年怎么樣”
林詩音似乎從來沒這么想過,她又有些生氣了,再度道“胡說。”
既醉可喜歡撩撥她玩了,清麗貞靜的一個大家閨秀,連罵人都不會,說急了就會紅著臉,然后半天憋不出個字來。
看林詩音實在很生氣了,既醉只得從她懷里擠出來,蹦蹦跳跳地揮手,“好了,我再去看看爹,他那里應該散了。”
林詩音追了幾步,生氣地跺腳,對她的奶媽媽氣道“你看云云這個孩子,都被那些江湖人教壞了”
奶媽媽嘆氣,道“本就是江湖人的種。”
林詩音就不說話了。
既醉從后院出來,繞過一大截亭臺樓閣,去了前院找龍嘯云,龍嘯云如今就是住在前院里的,剛送走一幫江湖人,就見圓拱門后頭探出一個小腦袋來,他頓時露出寵溺的笑容,對著既醉張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