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芙蓉求而不得,傾國牡丹折身而來。
宋缺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就見既醉正在折騰自己的衣裳,嫁衣被弄得亂七八糟,他才想起來幫忙,幫著幫著,自己的衣裳也跟著落了地。
既醉初見天刀,便呆住了,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大的刀,大得都有些可怕了。
宋缺自小天賦異稟,于刀道上更是穎悟絕倫,上天極厚待他,給了他偌大的門閥家業,還給他過人的將帥之才,連男人天生的本錢都給得足足的,實在是老天爺養在人間的私生子。
可惜宋閥主的刀到今日二十七八歲了,還沒有入過鞘,初次入鞘,這把大得嚇人的天刀足足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才開始運轉自如。
然而真正入鞘之后,既醉發覺自己還是小看了老天爺的厚待,宋缺最厲害的地方不在于他的大刀,而在于腰。
閥主的腰,殺人的刀。
練刀的力氣本就重在腰腹,宋缺的腰結實而有力,他每日花三個時辰處理宋閥事務,三個時辰練刀,風雨不歇,練到如今天刀大成,他又從未經歷過這事。
初次開葷,宋缺實在不懂美人又求饒又求他,放過沒一會兒又開始撩撥,沒一會兒又求饒,到底是個什么心思,他覺得弄不懂,索性就按自己的心意來。
一場天刀之戰,持續時長三個時辰半,既醉哭得胭脂都花掉了,又被宋缺一點點吻干凈,他俯身看著美人熟睡,心里一口憋了多年的氣一下子煙消云散。
他到今日才明白了做男人的快樂。
外頭天光大亮,是他平日練刀的時辰,宋缺翻身下床,忽然覺得腿軟腰酸,他穿好衣物,命人守著夫人,等夫人醒了叫他,微皺著眉頭,步伐比平日慢了不少。
磨刀堂的大門這次只關了一個時辰,宋缺冷著臉走出來,絲毫看不出他練完刀時,是扶著磨刀堂的墻一點點地去開門的。
宋智忐忑了一整夜又帶一個早上,聽到自家兄長新婚夜后照常去練刀,不免嘆息,看來昨夜事沒成,不過大哥倒也是個漢子,能面對嚇死人的丑女一夜安睡到天明,還比平時睡得更熟了些,出房門都晚了一個時辰。
到了午時,宋閥族里不少人都想來拜見新婦,宋缺是門閥之主,他的妻子理所應當是宗族婦長,一般來說早上就該見人了,可既醉昨天折騰天刀一夜沒睡,到天亮才閉上眼睛,這一覺沒到傍晚是不會醒的。
不少宋閥族人都有些意見,宋缺正好自磨刀堂出來,聽了這話,癱著一張臉道“夫人明日見客,宋閥上下,不可再言丑女二字。”
他不是故意癱著臉的,昨天床榻之間,對著傾國美色,做男人的幾個能冷著臉,他是笑的次數太多,以前不怎么笑的人,一下子笑多了,次日臉就僵掉了。
在宋閥族人的眼里,閥主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