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爾,閥主就被新夫人趕出了臥房去睡書房,起初傳話的李夫人想把話題往這妖女得了閥主私庫還不滿足,要百般折騰男人的事上引,可傳著傳著就成了閥主懼內。
宋缺起初不知道這事,還是傍晚回去的時候,方叔拉住了他,遞給他一束捆扎好的鮮花,叫他拿去送夫人,他才知道那點私事傳出去了。
宋缺接了花束,方叔還寬慰他,“男子漢大丈夫,還能真怕個小丫頭片子,她能打你怎么著你還沒怎么經過事,過來人都知道,這是夫妻恩愛。”
宋缺點了點頭,他大概猜得到事情怎么傳出去的,只是族弟內宅的事他不好去說,懼內不是很壞的名聲,如果名聲傳出去能叫夫人順心些的話,傳就傳了吧。
方叔剪的花都是開得正漂亮的名貴花朵,有十幾枝,攢在一起的樣子特別漂亮,宋缺拿著花進內院,一路走來被不少人看見,他目不斜視,旁人怎么看他,對他實在沒多少影響。
既醉正在躺椅上數珍珠玩呢,她兩只腳不沾地,漂亮的繡花鞋一翹一翹的,手里一顆一顆大珍珠白亮圓潤,相撞的聲響也很動聽,宋缺見了就覺得高興,只覺錦繡堆里的富貴榮華才配得上美人風華,男人大抵都是這樣俗氣的,宋缺也不例外。
宋缺以前覺得自己是個風雅的人,青山秀水白衣仙子,觀星望月撫琴聽雪,全是詩情畫意,太風雅太美好,令他每逢月圓思美人,可現在想想,他竟從未有過把清惠抱進懷里恣意愛憐的沖動,只有心意相通的知音之喜,可既然心意相通,又為何理念不同
既醉見到宋缺,就哼了一聲,“宋大閥主又來傳宗接代了呀”
宋缺俊臉一紅,丫鬟們也都低著頭快速退出去了,既醉毫不愛惜地把掌心里一捧珍珠扔進盒子里去,剛要起身,就覺腿軟,軟手軟腳地又坐回去,一邊氣惱,一邊朝宋缺伸手,“都怪你都怪你我從嫁進你家的門就沒怎么走路了”
宋缺連忙伸手去抱,既醉先接了他手里的花拿著,然后被輕飄飄抱了起來,她靠在宋缺懷里哼哼唧唧,狐里狐氣,“除了晚上你都不陪我,我每天睡醒睜開眼睛就是一個人,你每天有多少事情要忙,連陪我到睡醒的時間都沒有”
宋缺低聲解釋道“早起要練刀。”
既醉抿嘴,不高興地說道“以后晚上練,多練幾個時辰的刀,這樣你少些精力來折騰人。”
宋缺習慣了早起練刀,但他想了想,覺得可以遲些起,早上練一個時辰,晚上練兩個時辰,便答應下來。
既醉這才高興了,拉了拉宋缺的衣角,又道,“你不準蓄須,我喜歡你不留胡子的樣子。”
宋缺以前是不蓄須的,按理成婚后男子開始蓄須,宋缺的胡子長出來其實不難看,很標準很陽剛的漢胡,但既醉不喜歡。
婚后不蓄須,這幾乎可以說是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可宋缺是閥主,也是一族之長,美人在抱,他只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下來。
既醉高高興興地抱住了宋缺的脖子,聞了聞花,玩鬧似的撩撥他一陣,撩得天刀低鳴,要見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