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一聽就搖頭說,“我可沒有那么變態……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瓜子皮是剛剛那個許思瑩吃的?應該不會吧,肯定是搞錯了,她說自己上來之后就看到黃曼倆人站在墻頭上了,然后她就一直在勸倆人有什么事情下來再說,勸人別輕生又不是看電影,怎么可能一邊勸一邊嗑瓜子呢?”
邵軍嘆了口氣說,“這兩天雨水多,空氣潮濕……如果是早前誰扔在這里的應該早就已經返潮了,可這些瓜子皮卻非常的干燥,一掐就折,這就證明它們剛剛被扔在這里不長時間,不是許思瑩吃的就只能是兩名死者吃了。”
“那就更不可能……這心得多大呀,在自殺前還想著嗑瓜子?”小劉想了想接著說道,“其實想證明也簡單,這些瓜子皮上肯定沾著唾沫呢,驗下dna就不知道了。”
邵軍一聽就敲了小劉腦袋一下說,“你可真敢想……不是兇殺案憑什么讓鑒證科給你驗dna?再說即便驗出了許思瑩的dna又能說明什么呢?就是她將倆人推到樓下的了?這顯然并沒有直接關系。對了,周圍的鄰居有誰聽到什么動靜嗎?”
小劉搖搖頭說,“說到這一點才邪門呢,兩個人掉到樓下……這得多大的動靜啊,竟然沒別人聽到?!”
第二天一早,許思瑩精神飽滿的來到公司,同事之間還在悄悄議論著孫主管的事情,現在全都傳她之所以會自殺完全是被公司年底裁員的事情給搞抑郁了,公司的高層為此連夜開會討論,為了不擴大影響,引起輿論的討伐,原來的裁員計劃被暫時擱置,而孫主管所在部門的幾個實習生也全都順利轉正,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許思瑩……
衛生間里,愛麗絲的聲音在許思瑩的耳邊幽幽響起,“怎么樣,事情最終還是完美解決了。”
可這并不是許思瑩想要的結果,她是想在公司轉正,但卻不想用別人的命來換這次轉正的機會,這一次公司因為孫主管的死暫停了裁員,那下一次呢?許思瑩總不能回回都用別人的命來解決自己遇到的問題吧?
“你能放過我嗎?你已經自由了,為什么一定要纏著我呢?”許思瑩顫聲說道。
愛麗絲聽后就輕笑道,“之前我的確非常向往自由,因為無拘無束的生活讓我非常快樂……可后來我卻發現,如果沒有人分享我的快樂,那我的自由又有什么意義呢?現在我同你分享我的快樂,還能幫你實現心愿,這樣不好嗎?”
“當然不好!你幫我的方式就是讓別人去死,我不想害別人,求求你離我遠點好不好?!”許思瑩近乎哀求的說道。
這時剛好有兩個女職員走進衛生間,她們聽到許思瑩在隔間里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全都露出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但她們也并未直接說些什么,而是十分默契的假裝什么都沒有聽見的走出了衛生間,然后二人才小聲說道,“看見沒?又出了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公司的裁員制度真是害人不淺啊!”
董事長辦公室里,鄧耀輝一邊看著手中的文件,一邊沉聲問身邊的趙助理,“孫雅晴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家屬安撫好了嗎?不要給別人抓到可以攻擊咱們的短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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