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嘴角抽搐:“我就這一個號”
太啟繼續問:“你弟弟”
虞淵繃不住了:“你等等,我去問問我母親。”
他迅速拿著手機出了陰陽交界處,給白湖打過電話后又回來了。
“不是。”
看虞淵臉上的表情應該是被白湖說了一頓。
太啟說:“我倒是不懷疑你有私生子,但我懷疑你是不是擔心你當了太多年處男不太行,跑去醫院里做檢查,結果被偷j子了,畢竟言情里好多這么寫的。”
百花鎮山神正端著茶水出來,一聽太啟說什么“不行”,“處男”,嚇得連忙扔了手里的杯盞,捂住了身邊小偏神們的耳朵。
虞淵:“”
他一把摟過太啟的肩膀,走到墻角里,壓低聲音好言好語地對太啟說。
“親愛的,咱們以前就說過,這種閨房私密不要在外面說,而且我究竟是哪里不行會讓你產生這種想法了”
太啟說:“我這不是合理推斷的嗎要不這孩子哪里來的他和你這么像,一看就是你的娃,還有混沌的神格,你告訴我哪里來的”
“砰”
一個巨大的響聲在背后炸開,把正在竊竊私語的虞淵和太啟嚇了一跳,兩夫夫回過頭去,看到那小娃大概是無聊,手里結著五彩絲,直接把山神廟前的香火爐掀上了天。
五彩絲是太啟最為人知的武器,太啟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五彩絲網,喃喃道:
“難道是我什么時候生了娃,我不知道嗎”
虞淵:“”
百花鎮山神a小偏神們:“”
誤會解除了,孩子爹媽也都找到了,剩下的就是怎么把這娃帶回去了。
孩子他爹虞淵出錢給百花鎮的小偏神們修神廟功德箱,孩子他媽太啟則用五彩絲給百花鎮山神補了香爐,點了香火。
“走了。”太啟兇巴巴地小娃娃說,“你是我的娃,你跟我回去,還留在這里搗蛋我揍你了。”
“等等,太啟。”虞淵蹲下來,把小娃娃抱起來,“他還這么小,一看就兩三歲的樣子,又不會說話,你別嚇他。”
太啟說:“你別覺得我兇,我對他夠溫柔了,你當初被我撿回昆侖時不也不會說話,我對你比對他還兇。”
虞淵:“”
小娃娃被太啟兇了也不怕,還呀呀說著什么,露出幾顆可愛的小牙,朝太啟伸出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