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心里這般想著,她沒仔細問,讓司機又開車回去,到了晚上,估摸著虞淵快回來了,就又過來了,想看看是什么情況。
“我們在家。”虞淵說,“您來吧,剛好助理下午還送了些新鮮的海鮮和肉過來,您正好過來吃晚飯。”
不到二十分鐘后,白湖就來了,她剛到門口就聽到太啟在客廳里和什么人在說話,但是對方明顯不是虞淵,因為太啟好像在念兒歌。
大門是藏狐煤球開的,看到是白湖,煤球沖著她乖巧地搖了搖尾巴:“奶奶。”
“乖。”
白湖揉了揉藏狐煤球的腦袋,藏狐煤球轉身,引著白湖向客廳里走。
“怎么回事啊,怎么有小孩的聲音”
過了玄關,白湖這才聽清太啟念的是什么,他念的是教小孩的笠翁對韻,而應和他的,則是他懷里一個牙牙學語的兩三歲小孩。
白湖:“”
他們還真撿了個孩子
白湖震驚了。
就在這時,藏狐煤球跑到太啟腳邊,跳上沙發,招呼白湖說:“奶奶快過來,來看弟弟。”
“這,這怎么回事”
聽到白湖的聲音,太啟和懷里的娃同時轉過頭來,這一看,更是讓白湖傻了眼。
這孩子,怎么像虞淵和東君親生的
“這、這是你們的孩子”
“對啊,這是我和虞淵的崽,你要抱嗎”太啟挪了個位置請白湖坐下,把懷里的娃遞給白湖,白湖大腦空白地接了過來,動作比車上的太啟還僵硬。
“這真的是你們的孩子”
太啟活動著肩膀,小聲對身邊的白湖說:“雖然我也覺得這事兒很奇怪,但他就是我和虞淵的孩子。你看他和虞淵這么像,還有混沌的神格,又天生會用我的兵器,除了我和虞淵在我們兩個不知道的情況下生了個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白湖:“”
她看了一眼太啟,又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孫子,再看一眼,太啟,又看一眼懷里的孫子,接著,就和啃著手指的孫子大眼瞪小眼。
大概是奶奶的懷抱太僵硬,小娃在她懷里待了沒一會兒,便哇哇大哭起來,太啟只好又把他抱回去。
虞淵聽到崽的哭聲也從廚房里走出來,白湖又問虞淵:“這就是你之前電話問我的,是不是你弟弟的孩子”
虞淵:“是的。”
白湖怒道:“這不明顯就是你和東君的孩子嗎哪有親爹不認孩子的”
“是我的,是我的。”喜當爹的虞淵也認了,他放下袖子,走過來請白湖坐下,又讓藏狐煤球去給白湖泡茶,壓低聲音說,“您冷靜一些,孩子怎么來的,我一定會調查清楚。”
白湖又朝太啟懷里看了一眼,寶寶本來和虞淵就有些像,哭得抽抽搭搭的,又不會說話,白湖有些心疼了。
她朝寶寶伸出手,寶寶摟著太啟的脖子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