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看著眾人都帶著壓抑的眼神蘇瀾鈺說道。
“你是說他就是那個金弗一朗說過的那個叫神秘人的賞金首就是這個人”蘇瀾昔眨了眨她那靈動的大眼睛回答道。
“反正他只有兩個可能,要不這個有著刀疤臉的男人就是金弗一朗變成怪物前的樣子,另個一就像蘇瀾昔姐說的,這個人就是賞金首神秘人”高涵總結了一些,分析說道。
“他不可能是金弗一朗,因為我們見過這個刀疤臉的時間不對,大家也看到了怪物弗朗的樣子,它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的范圍,這個人就是神秘人的可能性最大”馬濤搖了搖頭,否定了高涵的話。
“一直神秘人神秘人的,這個叫神秘人的怪物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啊”蘇瀾昔有些好奇的道。
“你見過神風彈么那個叫神秘人的怪物賞金首根本就不是個人形,而是一個移動的球星大炸彈,一直以來,很少被人碰到,不過,這個會不會搞錯了”神秘人的通緝令就在索魯城的勇士辦事處墻壁上貼著,可是小金子實在是無法將照片上的刀疤臉男人和那個擁有六條腿的藍色球形炸彈人聯系在一起,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管怎么說,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人我們都要小心,而且,有很大的可能,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高涵說道。
無論怎么說,幾十年容貌都無變化的人這種事出反常的情況定然有古怪。
小金子還有些不死心的繼續抖著那個小牛皮本,卻再也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最后,這小子竟然還不死心的開始一篇一篇的翻,那古董一樣的牛皮小本就這樣在他的手中被揉搓的不成樣子,最終,碎的不成在碎,徹底報廢。
高涵與蘇瀾鈺蘇瀾昔姐妹包括姐姐吃過飯以后,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相比于白天炙熱的大太陽烤的整個大地都能把人烤熟,塔鎮晚上的時候才是人員活動最頻繁的時候,臨近沙漠,鬼天氣所迫,這種晝伏夜出的生活方式也是想要在這里生活沒有辦法的辦法。
隨著太陽落山,夜晚開始降臨,旅館外面的嘈雜聲開始越來越明顯,馬濤與小金子早就疲憊不堪的躺在了各自的床上沉沉睡去。
從綠洲逃得這條命回來,又是戰車補給點又是勇士辦事處,接著又往人類裝備店折騰了一趟,最后,洗了個熱水澡,馬濤是真的困乏了,實在是堅持不住,倒在床上,沒用多長時間就已經去見了周公,不過有一個人可比他還快,那就是小金子,這小子心大的很,睡眠質量出奇的高,躺上用不上幾秒鐘,那可真是說睡就睡的那種。
不過在這種其他人都在忙碌而你卻在睡覺這種與大眾格格不入的情況下,人的睡眠會或多或少受到外界的影響,馬濤就是這樣,迷迷糊糊的總感覺睡的特別累,且外面的嘈雜聲十分的煩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實在是受不了的馬濤睜開眼,看向窗戶的方向,原來是窗戶開著,難怪外面的聲音聽的這么清楚。
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的通訊腕表,正好是夜里兩點多鐘,自己差不多睡了能有五個小時,起床將窗戶關好,外面嘈雜的聲音頓時就小了好多,不過被窗口的一股涼風一吹,馬濤的睡意也少了好多,看了眼鄰床鼾聲大作的小金子,這小子已經將被褥踹到了一旁,雙手環抱著自己的枕頭,睡的正香,外界的嘈雜,根本打擾不了他。
在房間的角落里點了一顆煙,馬濤深吸了一口,看著手中燃燒的香煙,帶給他一絲絲真實感。
只有在這種時候,馬濤才能有時間回想一下自己的前世,很多時候,他都有一種生活在虛擬世界一般的陌生干,畢竟,對于這整個世界來說,他就是一個突然闖入的陌生人,這種不真實感,卻異常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