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當馬濤睜開眼睛的時候,身上壓著兩雙潔白的藕臂,左右身旁,蘇瀾鈺與蘇瀾昔二女睡的正香,同樣的容貌,不同的韻味。
被褥半遮掩著三人的身軀,露出二女嬌嫩的肌膚,滿房間的衣物提醒著馬濤昨夜的戰場異常艱苦卓絕,但是殘留的酒精迫使大腦還有些疼,這令馬濤懷疑昨兒是不是在小金子家喝了假酒了。
小心活動了一下身軀,盡可能的不驚擾二女的睡眠,可她們實在是壓的太嚴實,馬濤這一活動,到底還是驚醒了蘇瀾鈺。
長長的睫毛抖動兩下,蘇瀾鈺緩緩睜開眼眸,眼神中,還帶著沒有睡醒的慵懶。
“在睡一會吧,我去準備點吃的”
不等她開口,馬濤輕俯在她耳邊說完,看著蘇瀾鈺重新閉上眼睛,這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來。
穿好衣服,馬濤沒有武裝銀衣機甲,在漢城,他覺得還沒有必要,更何況,周圍的環境馬濤很熟悉,昨夜的酒在哪喝的他也記得清楚,如果沒出意外,這應該是金家,如果這里都不安全,那漢城恐怕在沒有能安全的地方了。
看了下通訊腕表,已經是早晨八點來鐘了,剛打開房門,一個女仆躬身施禮道“先生,早餐已經好了,需要我們給您熱一下嗎”
女仆的柔聲細語吧馬濤嚇了一跳,這才發現,門口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仆傭人,微微俯身,隱約可見峰巒疊起,身旁還有一臺餐車,上面擺放著許多食物。
“你一直在門口在這等著了的”馬濤眼神驚疑不定間,看到女仆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目光,卻點了點頭,馬濤心里一驚,可他二世為人,臉皮已經練就打不是一般的厚了,早不記得禮義廉恥為何物,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不妥之色。
這大戶有錢真是夠奢華啊,門口還安排了個聽到房的,那老子昨夜的優良戰績豈不是全被聽去了
打了個哈哈,馬濤卻見眼前這個女仆也就雙十年華,卻也是臉不紅,心不跳,暗自揣摩,莫非,自己碰見了個同樣品種的按理來說,像是眼前這樣年紀的女孩子,聽到那些不該聽的,此刻被人問及,多多少少應該會害羞才對,可眼前這個,怎沒絲毫變化。
想到這里,馬濤又有些尷尬的繼續試探性的問道“那你昨天有沒有聽到我們屋里有什么聲音,比如貓叫聲”
馬濤實在是想不出這樣的話要怎么去問怎么說出來,想了半天才想出了這么一個勉強說的出的比喻。
“貓叫”女仆先是一愣,接著似乎反應了過來,臉頰和那雪白的脖頸處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滿面粉紅,與一身女仆裝,看的人一陣熱血翻涌。
“貴客先生,我只是早上好來送早餐,敲門見你們一直沒醒,這才在這等您的,至于您說的貓叫,我不曾聽到,還有,這里每個房間的隔音,都是很好的,門外面,基本是聽不到聲音的”女仆臉頰粉紅之極,卻又不得不回馬濤的話,說話間,頭低的更深了,不成想,卻是更暴露了她的事業線那絕對的實力。
旁邊突然傳來開門聲。
“啊那就好,那就好”馬濤一聽頓時放下心來,其實他并不在乎這些,主要是怕屋里的二女臉皮薄,真要是這種事在金家的仆人里傳開了,馬濤倒是無所謂,可二女絕對不會再踏足金家半步嘍。
房門半開,涵姐的臉龐探出門口,看了一眼馬濤,后者心中暗罵倒霉,最怕被誰看見就偏偏看見的就是她,這被撞見門口約會女仆,好說不好聽啊。
“啊那個,早餐我收下啦不用熱,你去忙吧”趕忙打了個哈哈,馬濤將女仆身邊上的餐桌推進了自己的屋里,急急忙忙將小女仆打發走了,。
“你倒是很有閑情雅致啊,一大早就在這調戲女仆,怎么屋里的兩位還滿足不了你”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玲瓏身軀,高涵不懷好意的轉回身,上下打量了一眼馬濤笑道。
“額”嘴角的肌肉抽動了幾下,馬濤心中暗道,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話問的,自己怎么回答都有問題,說是、不能,那不相當于間接承認了自己剛剛就是準備調戲女仆,說能,這不又等于自己在某些方面還是差了那么一丟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