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戈比有一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與他的那兩個手下,當先帶頭,領路走去。
“他們去干嗎去了”蘇瀾昔不解的看著五個人越走越遠的背影說。
“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準沒好事”高涵也早就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借著下車透透氣的理由來到外面關注,聽聞蘇瀾昔的話,又瞥了一眼馬濤他們,把頭一扭不在理會他們,返回了車上。
其實高涵還真說對了,雖然馬濤沒聽到,可他也猜出了個不離十。
既然不是陷阱,那就是真有貨物,而要背著女人的貨物,定然不是什么好東西,除了黃賭毒,馬濤也想不出其他的了。
果不其然,當馬濤與小金子二人進入了一個極致奢華,連房間里的地毯都是那種純金絲勾邊的毛毯,房間內的擺設也極其簡單,就是一個柜臺,以及柜臺里站立著的一位身著短衣短褲,渾身帶有銀飾和金飾,赤著腳,露著肚臍的美麗女子。
“這好貨在哪呢戈先生,你不會是要告訴我,這就是你說的好貨物吧”來的時候,馬濤已經簡單的將事情跟小金子說了一下,這一進帳篷,小金子巡視了一圈,帳篷里傻都沒有,當然,除了這個女人和那個柜臺,外加他們五個大老爺們,上下打量了那名女子兩眼,接著不削的道“不過說實話,你這貨物,也真不怎么樣”
小金子這不是吹,敞篷里的這個女人無論是身姿還是容貌,都已經算的上是優質上品了,可要是跟蘇瀾鈺與蘇瀾昔姐妹比起來,那就是上品和極品的區別了,眼前的女人,除了穿戴珠光寶氣一些,胭脂水粉厚一些,也就那樣了。
“哈哈哈,小老弟說笑了”戈比是見識過馬濤身邊的那兩個傾國傾城一樣的妙人的,自知自己家的這個,跟人家沒法比,接著沖著那名女子揮了揮手道“去給貴客們把貨物帶上來”
女人欣然應諾,轉身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不一會,便推著兩個蓋著黑布的物件重新進了帳篷。
“二位請看”說這話,戈比直接伸手,拉開了左邊的一快黑布,卻見里面赫然躺著一名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女子。
“優質的卡通兔女奴,要多聽話有多聽話,貨源很多,100g就可以獲得”戈比笑呵呵的介紹著自己的貨物,雖然里面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馬濤有想過這個地方會向其他的地方一樣,販賣人口,自己也親身經歷過販賣人口的事,可再次經歷,依舊難以完全正面應付這種行為。
“如果只是這個,我想,今天就到此結束吧”馬濤在這個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女人眼里已經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生氣,唯有那種任人擺布的屈服意識,就像是動物園里的獅子老虎一樣,根本沒有一絲營救的意義,這樣的人,她的意志已經被馴化,潛意識里已經不把自己當人了,而這種精神類的創傷,即便是幾年,乃至幾十年,都不可能治愈,馬濤不想做買賣人口的人,可他也無法阻止這個世界上那些買賣人口的人,因為這一切的根源,是利益,唯有斬斷利益鏈條,才能徹底根除,可這跟鏈條,何其的長
“還有這個”戈比知道,必須要下狠藥了,伸手再次拽下了另一塊黑布,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一般道“請看我們營地的最最貴重,也是世間少有的,價值四萬九千八百g的好貨”
價值四萬多g
最最貴重
懷揣著好奇與期待,可真正看到戈比打開的黑布下的東西,不知馬濤懵了,連小金子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