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鈺和蘇瀾昔姐妹對視了一眼,同時松開馬濤,看出了高涵的精神狀態不太好,趕緊走去陪陪她,姐姐也跟了上去。
“呃咱倆點點別的東西吧”紅酒事情到此結束,馬濤只有和小金子一同點喝的。
周圍的那些酒客,見事情到此結束,也都放棄了看熱鬧,酒吧很快恢復了方才的樣子。
東西馬濤沒有點多少,除了幾杯朗姆酒就是一些飲料果汁和牛奶等這些非酒類的東西,吃的東西,又點了一些面和點心,最能喝酒的現在正抱著那瓶價值5000g的紅酒發呆呢,估計今天這頓酒局,很快就會結束了。
馬濤和小金子二人點的東西要上來需要一點時間,少老板幫著伙計在柜臺里面準備東西,二人便返回了酒桌。
此刻,那瓶酒還在高涵的手中被這位一直以來都顯得對一切都滿不在乎的大姐大猶如撫摸自己的孩子一般輕輕的撫摸著,不過,高涵的目光已經不再像方才那樣有些呆滯了,已經可以正常的溝通說話。
那瓶紅酒是透明玻璃瓶的,原本滿是灰塵的酒瓶已經被清理的很干凈了,能看見里面猶如鮮血一樣紅的液體在里面晃動,瓶身上貼著的標簽因為歲月的痕跡,已經老舊發黃,但是還能看見上面標注的文字,最顯眼的,就是這瓶酒的名稱,{拉幕}
原來這瓶紅酒叫拉幕。
“這什么情況”看著蘇瀾鈺和蘇瀾昔以及姐姐同樣有些沉默的表情,馬濤知道,方才在自己和小金子兩人點東西的時候,她們已經問清楚了有關于這瓶酒的原因。
一旁的蘇瀾昔看了一眼馬濤,輕聲嘆息一句,然后道,“這是高涵姐的父親和哥哥最喜歡喝的一款酒”
一句話,解釋了所有的一切,毫無疑問,睹物思人,也許,這就是這個成語的最好解釋吧,也難怪時隔這么些年,高涵再次看到這本就數量不多的{拉幕}酒顯的這般的失態,一定要將其給買過來,這,也是人之常情。
沒多久,馬濤他們要的酒水飲料與點心什么的就一樣一樣的被伙計給端了上來。
少老板幫著忙活了一陣,見沒什么事,吩咐了伙計幾句,便離開了酒吧,老板走了,伙計沒什么事,又開始跟酒柜臺前先前那個藍衣服男人繼續閑聊。
“比米啊那個受欺負的孩子,那個孩子啊,一被欺負就以玩火的方式來發泄,要是不出事才怪”伙計和藍衣服男人聊天,估計說到了昨天著火的事,藍衣服喝了酒,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以至于馬濤他們這桌都聽的清楚。
“是啊,攤上這么一個熊孩子,也真夠他爸媽操心的”伙計附和著,看到藍衣服的啤酒要空了,便問道“在來一瓶不”
“來”藍衣服男人也沒什么事,從身上掏出幾個g,放到了柜臺上,伙計收走后,又給拿了兩瓶啤酒兩人繼續閑聊著。
馬濤他們在這邊有說有笑的吃著,不時傳來一陣嘻哈的笑聲,高涵經過剛剛的事情冷靜了許多,在加上又喝了一些酒,身心愉悅了許多,接連又加了幾份酒水,眾人又開始劃拳,馬濤與小金子拼了個火冒三丈,開始賭注給全場的客人現在的價格買單,最后,以馬濤的落敗結束,因為這場賭注無意間牽連到了整個酒吧的客人,待聽到有人居然要幫著買單這樣的好事,所有人無不歡呼慶祝,不自覺的開始為這場無論他們誰贏誰輸都可以免單的幸運中激動,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個賭注,將酒吧此刻的氛圍烘托到了極致,所有人都在關注這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