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停下筷子問道“有何事要說”
肖琛頷首,“昨日提議的讓副將晉升為大將軍取代蒼鴻澤的事考慮得如何狄國近日屢次挑釁,怕是要有一場硬仗要開打了。”
姜酒將碗放回到桌子上,神色淡淡地說道“我知道,我已經將虎符交給了應升榮讓他暫時先統領大軍,他們已經啟程趕往邊關了。”
肖琛一怔,詫異地看著姜酒,“虎符”
姜酒嘴角邊輕勾起一抹笑,“怎么有何不對嗎”
“你知道了”肖琛目光落向一旁的木質輪椅上。
姜酒走過去取出里面的空盒子扔到肖琛身上,“私藏虎符,狀元郎是要起兵造反嗎”
肖琛撿起空盒子,低聲笑了下,“皇上英明,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皇上。”
“只是這虎符,本來這兩日就是要交還給皇上的,我對皇位并沒有任何覬覦之心。”
姜酒目光冷冷地看著肖琛,“那你為何要私藏起來”
肖琛神色不變,只看著姜酒輕聲道“近日皇上身子這般不適,我并不想讓這些事來煩心皇上,只先替皇上保管起來,待皇上要重新另立大將軍時再交還于皇上。”
“哦那若是我不按你心中理想的人選來立,你是不是就不打算交還這虎符了”姜酒嗤笑了聲。
肖琛神色忽地認真了許多,低聲喚了他一聲“姜酒”
“我來這里,并不是要來害你,那副將趙文武和應升榮原本也是監獄里的人,是我安插在蒼鴻澤身邊的人。”
“你盡管放心將虎符交給他們,待戰事結束后他們會立即將虎符交還,兵權永遠掌握在皇上的手中。”
姜酒看著肖琛認真的眼神,“原來他們還真是你安插的人。”
肖琛笑了笑,“皇上是何時知道這件事的”
“有人看見那副將將虎符交給了你。”姜酒回道。
“所以皇上懷疑我私藏了虎符,昨夜灌醉我之后拿回了那虎符。”肖琛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下姜酒的臉,“皇上既然不信我,那為何還要將虎符交給他們”
姜酒躲過肖琛的手,神色無奈地抿了抿唇,“如今大敵當前,我還別的選擇嗎不過我派了燕陵瀾過去監督他們,若有異動,暗殺了他們便是。”
提及燕陵瀾,肖琛的神色微沉,“來路不明的人皇上怎么這般信任他萬一他存有異心”
“那也比你強,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藏虎符,誰知道你肚子里打得是什么主意”姜酒反駁。
“我做的這些打算,都是為了皇上著想,或許現在還看不出來,等到以后皇上會明白我的用意。”肖琛道。
“有何用意”姜酒微蹙了蹙眉。
肖琛直盯著姜酒的眼睛,“為了皇上能長長久久地坐穩皇位。”
姜酒彎著眼笑了笑,沒有回應肖琛,只重新端起碗,“菜要涼了,我們先吃罷。”
肖琛神色一黯,他看出姜酒因私藏虎符的事如今不太信任他,薄唇翕動了片刻但最終還是不知該再說些什么姜酒才會信他。
便點了點頭,拿起筷子沉默不語地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