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李蒙連連點頭。
于芊芊卻搖頭道：“30速十次，不準動，打頭更疼！”
“啥？！啊啊啊……”
十球連擊，李蒙疼得直跳腳。于芊芊拿出手機似在記錄，同時開口：“下一個，田炳倫。”
田炳倫眼淚在眼圈。
……
男生一個又一個上去受刑，女生反倒輕松起來，樂顛顛地在旁看戲。網球10速10連卡掉四人，當邵明君把記錄提升到15速后，甚至引動了不少喊好的。
“下一個，薦超！”
“加油胖子！”文菁高喊。
“加油！”*N
薦超受到鼓舞，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給我個痛快吧，直接20速十連擊！”
于芊芊一愣：“劉副校？”
“可以，不要動，不能躲！”
十發網球間隔半秒依次擊打在薦超背上，他渾身肉直顫抖，臉上肉也疼得直哆嗦，但他沒叫出聲。
“好樣的胖子！”曹錦鳳道。
“好樣的！”*N。
薦超笑得露出門牙。
“下一個，萬里楊！”
萬里早有準備，男生只剩他跟王博了。他整整衣衫上前，遲疑自己該挑戰哪個速度。
于芊芊也猶豫了下：“萬里楊，你這段時間有練硬氣功嗎？”
“有。”
“一次練多久？”
“三個小時左右。”
于芊芊眼皮一跳：“劉副校，來次40速！”
萬里一怔，然后便感覺一個網球擊打在自己背后，略疼。
“還可以。于姐，直接來十次50速！”萬里沉吟道。
“又出風頭。”文菁撇撇嘴。
“羊哥加油！”倪沁鈺喊道。
“加油！”林曉琪附和討好。
網球依次射出，擊打的都是同一個部位，萬里也不敢調整體位，唯恐被打到不能打的地方。十發挨完，他臉皮微微抽動，挺疼。
“萬里楊，還行嗎？要試試空心鋁球不？”于芊芊笑道。
萬里遲疑著搖頭：“算了吧，給王博一點表現的機會，大家都已經很熟悉我了是不是？！”
“是！”哄笑聲一片。這場測試下來，每個人都露出了點丑態，反而讓彼此間關系更親近了些。
“我不、不用……”
萬里瞪眼：“王博，趕緊的，讓大家認識認識你！”
于芊芊輕撫短發：“王博，你準備從哪兒開始？”
“好吧。那、那我就先試一下，空心鋁、鋁球50速！”
萬里一怔，王博，你要不要重新組織一下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