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要不你叫我小羊？”萬里豁出臉皮。
“老乖…小羊？”
“老羊！”
“老乖…老羊？”
萬里一嘆：“傻丫頭。”
“不要，傻。”
“丫頭？”
“嗯。”
萬里眨眨眼，默然無語，到底是誰在給誰改稱呼？
余薇很喜歡丫頭這個稱呼，她說以前她爸就是這么叫她的。吃完飯，萬里負責洗碗，洗完后發現余薇換上了一件其它樣式的筒裙和衣服，手上則捧著換下來的衣服。
“你洗完澡不換衣服現在換？”
“那時，忘了……老乖，洗。”
“我洗？”萬里怔了下，瞄瞄她捧著的衣服，一抹熟悉的紫色……
“咳，丫頭，我今天有點累，想早點休息。我們不是有很多工分了嗎？你去找你那個小玉姐給你洗。”
余薇撓撓頭，轉身：“哦，那老乖，你休息。”
目送她離開，萬里搖搖頭，走向上午自己醒來時的客房。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事，哼唱起來：“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天色已完全黑透，萬里闔上雙眼，期待睡意襲來夢境降臨，激活模擬魔法，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輕盈的腳步聲傳來，余薇推門走入：“老乖，睡著…了嗎？”
“沒，衣服送給你小玉姐了？”
“嗯，小玉姐，特別好，不要工分…也是她，教我找老乖，真好。”
“哦。”萬里應了聲，那小玉攢簇余薇找老乖說不定是出于好意？
“小玉姐，剛剛還說，晚上，她老乖，有辦法，讓她很舒服……”
“哦……嗯？！”萬里一愣，深深蹙眉，見鬼的好意，看來山里的人也不一定全淳樸，這么對余薇說……
果然，余薇傻笑著湊到他床前，道：“老乖，你有沒有……”
“我沒辦法。”
“……哦。”
看看余薇失落的神色，萬里思索片刻，身體往里一側：“有辦法，你趴到我旁邊。”
“哦。”余薇喜笑顏開，上床。
萬里則把兩只手放在余薇肩膀處，控制著力度輕輕捏動，余薇立時發出舒服地低吟。
“舒服吧？明天記得告訴你小玉姐昨晚老乖讓你特別舒服。”
“嗯，舒服……”
萬里笑笑，他倒想看看那個小玉姐到底想干啥。萬大按摩師雖是第一次接活，但對這種需要掌控好力度的工種很有天賦，按了十分鐘出頭，身前余薇呼吸便均勻起來。
萬里終于也有了些許困意，也不避諱，直接側向一躺，閉眼。正如對婦女主任所說，他還不至于對一個傻姑娘起什么非分的念頭，而且西城這地方的溫度，根本不用被子，床也夠大……
旁邊余薇似乎夢到了什么，翻了個身，面朝萬里，嘴巴動著夢囈般呢喃：“老乖，一個月，好……”
萬里怔了下，輕舒口氣，“一點都不傻，什么都知道啊……”
漸漸地，他也陷入了夢鄉，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