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地方分析表格”
安涵容主動問封辛,
“去你的房間,還是去我的房間”
封辛歪了歪頭
“都可以。”
安涵容做了決定
“那就去我的房間。”
封辛不需要與安涵容一起分析情報,但是她稍微有些興趣
大部分時候,她會做旁觀者。
在又高又遠的地方,看著生命掙扎、進化、演變。
這是封辛漫長生命里還沒有消磨掉的樂趣,或者說,“旁觀”已經刻入了她的靈魂,成為了習慣。
當然了,有些時候,比起旁觀,還是親自參與更加有趣。
他們一前一后地走出電梯,安涵容找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門。
他側身讓封辛進去,提出要求
“你把照片先傳我一份,用藍牙傳。”
分享完照片之后,他們坐在靠窗的兩張椅子上,用食指和拇指將手機里的照片拉大,從照片中探尋情報。
離淵連鎖酒店不會連續入住客人,大約三個月一批,一批有十人。
這份表上的入住記錄大約有七年的分量,一共是一十七批玩家,總計270人。
“第一批玩家有六人最遲離開酒店,時間是一樣的是在入住后的第三個下午,應該是在白晝回合內成功投出了背叛者。”
安涵容又看向下一批玩家,
“第一批存活到最后的只有一個人,離開酒店的時間是第五次黑夜回合,這肯定是背叛者。”
安涵容又往后看。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
都是通過“白晝黑夜”的游戲通關的。
在看到第十一批的時候,安涵容愣了一下,他看著入住和離開時間。
有了
安涵容對坐在旁邊的封辛說
“封辛,看第四頁這一批玩家全部在同一時間離開了酒店,這應該是背叛者與平民同時通關了。”
“背叛者死亡的同時,平民陣營的玩家會通關,看他們的表格記錄,死亡和通關都算是離開酒店。”
封辛漫不經心地提醒他,
“全員同時離開酒店,也許是運氣好,第一天就把背叛者投出來了。”
安涵容搖了搖頭,說道
“不,他們的離開的時間是在凌晨,在黑夜回合如果他們是通過投出背叛者通關的,那他們的離開時間應該是在用于投票的白晝回合。”
封辛抬起眼睛,她側過頭,看著坐在旁邊的病弱少年。
她又低下頭,看向手機。
她看著第四頁,第十一批玩家的那整齊劃一的離開時間,金棕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淺淡的笑意。
她像是才注意到這一點似的,說道
“離開時間是凌晨一點多啊。”
“對,凌晨一點多,是黑夜回合。”
安涵容來回扒拉著照片,翻看玩家們的入住時間,又有了新的發現,
“酒店一直是三個月迎來一批玩家,但在這批玩家之后,酒店休息了六個月,雖然有可能是裝修之類的原因,但我更傾向于這和第十一批玩家有關的猜測。”
第十一批玩家在黑夜回合里同時離開酒店,然后酒店就休業六個月
這之間應該是有什么聯系的。
安涵容翻看了所有的照片,只有第十一批玩家出現了這樣的狀況,酒店也只在他們離開后進行了比平時更長的休息。
“是有點巧。”
封辛歪了歪頭,她問安涵容,
“你有什么想法”
“第十一批玩家的通關不符合白晝黑夜這個游戲的規則,所以,他們應該是找到了別的通關方法。”
安涵容思索了片刻,
“具體方法還不清楚,但這意味著,這里還存在著其他的通關方法。”
封辛問他
“你能夠找出來這個方法嗎”
這聽起來像是對個人能力的質疑。
“也許找不出來。”
安涵容起身,
“但還是要去找。”
他很想活,為了活下去,他愿意去嘗試各種各樣的方法,包括主動進入副本。
現在,生存的可能性擺在他眼前了,他當然要嘗試去攥住這份生機。
“現在就要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