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涵容把自己的身份卡放在了桌面上
平民。
封辛也將自己的身份卡揭開。
平民。
副本已經中止了。
玩家已經可以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林黎和陸不平對視一眼,他們也將身份卡拿出來。
平民。
平民。
都是平民。
那么,朱落的身份就很清楚了。
“你很生氣,話語間也很維護她。”
安涵容問林黎,
“你是不是已經把她當同伴,當自己人了你特別、特別相信她。”
林黎哽住“”
安涵容說的一點都沒錯
他是相信朱落了,一點也不懷疑她。
陸不平比林黎稍微冷靜一點,他問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從昨天早餐結束時隱約有點意識到,徹底想明白的時候,白晝回合快要結束了。”
安涵容平靜地向他們解釋,
“我們看穿假路鳴的時候,系統沒有播報,所以我想,第二次黑夜回合的死者另有其人。然后,就是你們都知道的電梯內壁能當鏡子,照出死者的腳。”
陸不平跟上了安涵容的思路,說道
“閔念煙找借口,沒有和我們共乘電梯,所以你由此分析出來,她才是第二次黑夜回合里,背叛者選中的死者。”
安涵容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我想明白、并打算去驗證這一點的時候,電梯墜落事故已經發生了。”
林黎問他
“那這和朱落是背叛者有什么聯系呢”
“這件事倒不是很復雜,我們要換個視角來看。”
安涵容有些困倦,他打算喝茶來提神,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和同為新手玩家的林黎和陸不平分析這件事。
“在第二次黑夜回合結束后,我們玩家之中,誰最清楚閔念煙才是背叛者選中的死者”
林黎“是背叛者。”
閔念煙是背叛者自己選的。
所以背叛者當然清楚,閔念煙是死者。
安涵容問
“第二次回合結束后的早上,朱落對假閔念煙的態度是怎么樣的”
林黎回憶道
“親切、友好,那個假閔姐不怎么理朱落,但朱落一點也不介意。而且,在假閔姐找借口不和我們一起乘電梯的時候,朱落也幫她說話了。”
安涵容繼續道
“按照正常邏輯,背叛者很清楚誰是死者,背叛者會離鬼怪扮的死者遠遠的,不會靠近,靠近的肯定不是背叛者。”
“朱落反其道而行之,她和鬼怪扮成的死者和睦相處,而且在鬼怪假扮的死者被揭穿的時候,表現出了驚恐錯愕、不可置信的樣子。”
“但她的一些舉動,表演得有點過了。”
安涵容說道,
“友好、結盟、與別的玩家搞好關系,這樣的人,怎么看都像是想通關的。她的種種行為,與她在第二次白晝回合給自己投票的理由有些矛盾。”
林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他抱著頭,腦子被安涵容徹底整炸了,他看向因為疾病而皮膚蒼白的少年,問道
“你說你是昨天白晝回合結束前想明白的,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你告訴我們的話,我們昨天就能把背叛者投”
一直在喝茶的封辛笑了,她問
“告訴你們,你們會信嗎”
林黎和陸不平同時沉默了。
安涵容說道
“我們來復盤一下,朱落做了什么吧。”
“朱落第一個黑夜回合前,拉著王玨一起吃飯,表現出結盟的態度,然后王玨在黑夜回合死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發現王玨是死者,朱落情緒崩潰。”
“第二次白晝回合,朱落自投,自稱不想繼續游戲了,要把自己淘汰掉。”
“第三天,她和假閔念煙組隊,明明知道那個閔念煙是假的,但你們分派隊伍的時候,她沒有抗議,而是順從了。墜梯后,她表現得很崩潰。”
林黎和陸不平的沉默還在繼續。
“她看起來像背叛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