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再強,靈力再好,也不過是個人類,是一具凡胎肉體。給他喂一口百○枯,一定能毒死他。”
洛驚蟄覺得有些后怕,問道
“然后呢”
“那個時候是晚上,辦宴會的地點在城郊的山里,老前輩辦宴會一直有個規矩,每個與會的客人,在上山前就要把身上所有的電子產品交上去。可能是怕被錄音吧他辦過很多次宴會,每一次都是這種規矩。”
明彥總結道,
“在山上,夜晚,沒有醫生,沒有手機。”
“時哥也沒有向任何人求助,參與那場宴會的人,在他眼里,沒有一個是他可以相信、可以托付性命的。”
洛驚蟄問
“那他是怎么得救的硬撐著自己走下山了還是藥量不夠”
“硬撐著走下山的。”
明彥說道,
“那天我學校補課,就來晚了,剛巧在半山腰上碰見他。我和司機把他弄下山,聯系了醫院,把他送進去了。”
“進行了血液透析,又轉上級醫院治療,還挺折騰的,還好沒有留下后遺癥。”
那個時候,明彥和時聞一不熟,只是見過幾次面,聊過幾句話而已。
時聞一向他求助
大概是因為當時真的無路可走了。
明彥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總是會覺得很難受。
他那時候換位思考了一下。
如果他擁有著最好的天賦,注定要成為玄學界的話事人,會有人往他愛吃的菜里投毒嗎
不會。
因為他背后有明家。
誰要是敢害他,就必須要接受明家的報復。
但時聞一
他師父洛老雖然德高望重,但隱于山野,有力無勢,而且是個善人,做不了“復仇”這件事。
至于聞家對時聞一來說,聞家根本靠不住。
這個未來的話事人,實際上勢單力薄,誰都可以欺負一下。
“”
洛驚蟄拍了拍明彥的肩膀,
“明彥,你真的是個好人。”
明彥拍開他的手。
洛驚蟄問
“你們把下毒的人揪出來了嗎”
“這個我們沒去揪,對方自己跳出來了。事情發生的第四天,投毒者的全家人來了醫院,哭著求時哥放過投毒者。”
明彥回想起了當時的事情,嘆了口氣,說道,
“給時哥下毒的那個人,每天晚上,一到十一點,就會用頭撞墻,一直撞到凌晨一點,撞得血肉模糊。一開始在家里撞,后來被送去醫院,就在醫院里撞。”
明彥又說道
“還有,我們和辦宴會的俞老交涉的時候,我說要報警,俞老不答應,說這會讓他沒有面子。時哥知道后,說了一句可以。”
“然后過了沒幾天,俞老夜里發瘋,把自己的臉皮撕下來了。”
洛驚蟄問道
“時哥做的但控制別人撕臉皮這種事,怎么有點像你的手筆”
明彥點點頭,說道
“就是他做的。”
那個時期的時聞一像一只老虎,誰想摸摸他的耳朵,他就給對方重重地來上一爪子。
但他的兇狠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他身體康復,從醫院里出來之后,就又變得溫和了起來。
不過這種溫和跟以前的溫和不一樣,他變成了一只懶洋洋的老虎,戳他一下兩下,他不理人,但要是戳多了,他會直接把那人的頭蓋骨掀下來。
也沒有人嘲諷時聞一術法不精了
能繞過各種結界和護身符,讓一個精通術法、且有著不小成就的老前輩把臉皮撕下來。
做得到這種事情,怎么可能術法不精
明彥告訴洛驚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