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萍摸了摸頭,
“我昨晚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我上鋪有動靜,窸窸窣窣的”
“總不能是有老鼠吧宿舍這種地方,有老鼠也要先禍害下鋪吧。”
舒小懶沒往奇怪的方面想,她疊好被子,套上被罩,走到伍萍床鋪邊,
“我上去看看。”
說著,舒小懶抓住焊在床上的梯子,爬了上去,她看了看床上
“沒看見老鼠欸”
余真問“怎么了”
舒小懶伸手抓過放在雜物之中的東西,她回過頭,問道
“你們誰把梳子放上鋪了還怪好看的。”
舒小懶手里的梳子是木質的,不知道是什么木材,雕了花紋,上了蠟,看起來非常典雅。
宿舍里的人臉色都變得不太好。
嚴連連昨晚看到有人在上鋪梳頭,現在舒小懶從上鋪找到個從來沒見過的梳子,事情哪有這么巧
“咱們先去食堂吧。”
余真打破了宿舍的沉默,
“這事回頭再說。”
“好。”
嚴連連點了點頭,又頓住腳步,
“等等,我把垃圾拿上。”
她低下頭,收拾垃圾桶
“好多辣椒油,弄我手上了伍萍你又把辣椒油這么多的食物扔桶里。”
虞桐桐拎著好幾個塑料袋進了教室。
明彥到的比她早。
他孤零零地坐在桌前,一手拖著下巴,似乎正在沉浸于思索一些事情。
虞桐桐把一份豆漿和兩個中式漢堡放在明彥面前。
明彥“”
“封辛買的,買完這個之后又想吃海鮮粥,不肯要這份已經買好的早餐了。她讓我帶給你,說你大概沒心思吃早餐。”
虞桐桐問明彥,
“你怎么了告白失敗了”
明彥“”
明彥消化著虞桐桐帶過來的信息,苦笑著問她
“她沒給你說是怎么回事嗎”
“我問她為什么,她就對著我笑,說我要是想知道為什么,可以直接來問你。”
虞桐桐問道,
“所以你回答下”
“唔”
明彥沉吟了片刻,雙手合十,
“抱歉,不能說。”
虞桐桐也沒有非要探究不可的意思,但她還是感覺到不爽,抱怨了一句
“嘁,謎語人。”
明彥拿起早餐,心里已經是驚濤駭浪
封辛知道了。
說起來可能有點繞口令
封辛知道他知道她把一堆鬼怪拉進副本里的事情了,而且大概率也知道他探究這個問題的手段,也就是說,她已經了解他的血符了。
有點恐怖。
他自以為穿著嚴絲合縫的衣服,把懷里揣著的秘籍擋得嚴嚴實實。
沒想到自己實際上已經被人扒了個精光,毫無秘密可言。
而且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扒光了。
還是扒光他的人,十分“好心”地,把“我已經看透你了”這個消息丟到了他面前,他才意識到自己在果奔。
明彥一直是個天之驕子,活了二十二載,還沒在玄學上吃過這么大的虧。
他覺得時哥說的沒錯
惹不起,得躲。
吃海鮮粥的封辛姍姍來遲,踩著早自習的鈴來的,她一坐下,早自習的鈴剛好就響了,算得分毫不差。
她在明彥的注視下翻開書包,掏出了兩本少女漫,一本叫腹黑校草愛上我,另一本叫偏執總裁和他的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