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
余真說道,
“就她這樣,以后肯定有什么事,就拿自殺來壓我們。我們是來上學的,又不是來供佛祖的,真特么晦氣。”
步可深吸一口氣,下了床,又把手機從床鋪邊緣拿下來。她一手拿著手機,從余真手里劈手奪下報告。
“咚咚咚。”
3015的宿舍門被敲響了。
因為昨夜的恐怖噩夢,嚴連連一聽見敲門聲就僵住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門外傳來聲音
“開下門,我是隔壁的。”
余真上前去把門打開。
門外站著幾個女生,都是3017號宿舍的,為首的那個女生說
“你們宿舍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半夜洗衣服啊水聲真的很吵。”
余真不耐煩道
“我們不是托老師解釋過,我們宿舍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聲音嗎”
“你們不知道那就怪了”
見余真不耐煩,門外的女生也不客氣了,
“我貼著墻聽了,就是你們宿舍的聲音”
余真怒氣沖沖道
“你貼墻聽有什么用有聲音根本分不清樓上樓下還是隔壁你直接砸我們宿舍門進來看啊”
“行了,先別吵架。”
嚴連連走過去,對門外的女生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們真不知道那個聲音是怎么回事,我們也有聽見。”
“沒弄明白前咱們先不要吵架,今晚我們班都還有作業要做,而且我們宿舍有抑郁癥患者,吵架可能會刺激到她。”
門外的女生們面色古怪。
為首的那個女生說
“你別拿抑郁癥出來當擋箭牌。”
她背后的另一個女生拉了拉她,說道
“行了,抑郁癥咱們真的惹不起,走吧。”
3017號宿舍的女生神情怪異地離開了。
步可有些想要流淚
醫生讓她隱瞞病癥,可能就是因為知道暴露后,周圍人的反應是這樣吧
但是,她又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她一手拿著報告,一手拿著手機,回頭看了舍友們一眼,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走到走廊盡頭,下了樓,撥了電話
“老師,你現在在辦公室嗎我有事情想告訴你。”
步可從電話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她踱步到辦公樓,進了辦公室。
她穿著拖鞋,眼睛是紅的,頭發也亂糟糟的,看起來分外狼狽。
白老師見了她,從抽屜里把抽紙拿出來遞給她,緩聲問道
“怎么了”
“老師,你看看這個。”
步可遞過手里的報告和手機,手機上是一段尚未開始播放的視頻。
白老師拿過心理測試報告,他掃了一眼結果,對坐在對面桌的老陳說
“老陳,有隔壁辦公室的鑰匙嗎我和學生談點事。”
“你別急,我找找啊。”
老陳拉開抽屜翻了半晌,找出來兩把鑰匙,遞給他,說道,
“你試試,這兩把鑰匙里有一把是。”
白老師接過鑰匙,道了謝,拿起抽紙包,帶著步可進了隔壁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是體育課和保健課老師的辦公室,他們教學任務輕松,下午下了課就走,不用和主課老師一樣苦巴巴地留著批作業。
他們的辦公室里老師也不多,空地大,老陳十分不見外地往這邊堆了不少雜物,護腰椅啊、鍵盤腕托啊
因為常常過來堆東西和取東西,老陳甚至有這個辦公室的鑰匙。
白老師進辦公室之后,把抽紙放在桌子上,拉了兩把椅子出來
“你坐,我看一下視頻。”
白老師拿起步可的手機,點了三角形的播放鍵。